他一提这个,长杳立刻想到了之前女帝那噁心死人的含情脉脉的眼神,顿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厌恶道:「她还没本事奈何本殿。」
宋烈烈见他确实是被噁心到了,忍着笑安慰道:「你没事就好,这次你可帮了我大忙,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好了。」
长杳轻哼一声,满意地问起正事:「你打探到法器的情况了吗?」
宋烈烈点头:「就在女帝寝宫,明日我去一趟寝宫看看。」
长杳嗯了一声,脸色不是很好看。
宋烈烈站起身:「走吧?」
长杳摇摇头,指了指塌上的女帝,遗憾道:「我得等她醒了应付她。」
宋烈烈只得先出去等候。
长杳深吸一口气,掐算着时间,待时间正好后,施了个术法让女帝转醒,脸上的表情也从厌恶变成了冷漠,眼眸覆上了一层极深的恨意,却又装着一丝恭敬。
......
宋烈烈分明看到,长杳走出女帝寝宫的剎那,露出了虚脱的表情。
他怕长杳是被阵法伤到了,连忙过去扶住他,担忧地问:「怎么了?」
长杳绝望道:「女人太麻烦了。」
宋烈烈:「......」
长杳:「我决定以后找个男人过。」
宋烈烈:「......哈?」
长杳悲愤道:「至少没那么黏糊!」
宋烈烈:「......」
把七殿下教成了断袖,天帝会不会把他龙骨抽了?
宋烈烈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苦口婆心地劝道:「七殿下,男人不值得你喜欢的。」
长杳:「嗯?」
宋烈烈一脸沉重:「男人哪里有女人好,硬邦邦的,抱起来都硌手。」
长杳眼神渐渐变了。
宋烈烈又加了一把火:「而且大多数男人都跟我一样,不喜欢洗澡。」
长杳:「!」
他干笑:「南池君,我说着玩的,说着玩的。」
宋烈烈一脸诚恳:「所以啊七殿下,您可千万不要跟个男人过啊。」
否则我要被抽龙骨啦!
一路回了恭王府,静太妃早早地候在门口,一见到被宋烈烈扶着回来的长杳,立刻老泪纵横。
「我苦命的儿啊......」静太妃衝上来抱着长杳大哭。
从宋烈烈这个角度看过去,明显看到了七殿下眼里浓浓的嫌弃,静太妃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他衣服上蹭,也难怪七殿下受不了。
宋烈烈极力忍住不笑。
七殿下生无可恋地任静太妃抱了一会儿,不情不愿地按照记忆里的样子把手放上静太妃的背微微用力反抱着他。
长杳心里苦,一抬头正对上沈召南清亮的大眼睛,吓了一跳,连忙放开了静太妃。
「怎的了?」猝不及防被儿子推开的静太妃挂着泪珠疑惑地问。
长杳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身体不太舒服,儿子先回房了。」
他急匆匆地拉着宋烈烈往房间走。
沈召南屁颠颠地追上去,长杳一关上门就露出了原本的模样,迅速脱下身上的衣服,从干坤袋里找了一件正准备换上。
宋烈烈连忙按住他的手,指了指沈召南放衣服的柜子。
长杳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一言难尽,可怜兮兮地看着宋烈烈:「不行。」
他指着沈召南沉重地道:「他的衣服哪里有本殿的干净?」
宋烈烈:「......你是想被人看出来你不是沈召南?」
长杳认命地走到柜子前,挑挑捡捡了半天,才挑出一件宝蓝色常服换上,明亮的颜色越发衬得他面如冠玉,眸若明星。
沈召南来到宋烈烈旁边小声道:「长得虽然好看,毛病也太多了点。」
长杳凉凉地道:「你别以为我听不见。」
宋烈烈不置可否,看见长杳脸旁有一缕头髮掉了下来,垂在脸侧。
他越看越不顺眼,上前抬手给长杳把头髮别到了耳朵后面,做完这个动作,他愣住,长杳也愣住了。
两人如今距离不过咫尺,仿佛气息相缠,难舍难分。
对视了片刻,宋烈烈率先别开眼,轻咳一声:「看不顺眼,顺手帮你别过去。」
长杳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朵:「不,不碍事。」
站在一旁围观却被当做空气的沈召南:「???」
长杳:「你,你先回房歇息吧。」
宋烈烈点了点头,离开时脚步微乱。
长杳坐在凳子上握着茶杯发了很久的呆,半晌,眼里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份小剧场:
女帝沈朝如(笑眯眯):来呀朕的小侄儿,来玩呀~
长杳:QAQ
宋烈烈(霸气护妻):你说什么!?
作者君:嘤嘤嘤陛下就算是小剧场您也不能崩人设鸭!
女帝官配阿暮:今天也是没有镜头的一天呢(笑)
☆、乱像
水牢阴暗如旧,老妇依然穿着华美的衣裳,伸出枯瘦苍老的手轻轻敲了敲铁格子。
伏在石头上酣睡的少女被吵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满地抬头瞪着老妇。
少女眼如水杏,因为打哈欠眼睫沾上了小水珠,越发显得娇柔无辜。
那样极致的美貌和老妇丑陋的容颜形成鲜明对比。
果不其然,老妇眼里流露出深深的妒意,恨不得扒了少女那如花似玉的脸皮,换在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