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摩挲上宣帝的面颊。
“不过是些雕虫小技,既然她要立威,便让她立去,宵小手段,何至于让皇上失了信心。”
摆摆手,“此言差矣,她不是在对众大臣施压立威,而是在对朕宣战。”
越听越稀奇,裘飞好笑地仰靠在身后石墩上打趣。
“一个女人向皇上宣战?难道皇上还会怕了她不成?”
武将家庭出身的人,排兵布阵尚可,之于计谋实在不足挂齿。
宣帝闻言没有回答,拉住了裘飞的手盖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