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容易的。"又是一顿,缓缓道:"你可还记得饮落这个人?"
饮落?曦雪心下奇怪,担心自己的脸色瞒不过这个女人,忙压低了头说:"记得。"
太后却像是沉浸到了某件事情里头,过了半响才说:"我要你想尽一切办法博得圣宠。当然,哀家自然会帮你。"
什么?曦雪差点咬了舌头:"太后的意思,罪妃不懂。"这个和饮落有什么关係?
"你不必和哀家装傻,当年你可是风口浪尖上的人物。哀家提提饮落,不过是给你提个醒。"语气有冷了三分,怪笑道:"李曦雪,你从前对饮落那点心意,旁人看不出来,哀家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心意?什么心意?
怎么别人穿越都是玩转江湖,自己却是狼狈不堪。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一浪接着一浪。
太后见曦雪眼中布满疑惑,不悦道:"怎么,你还要装傻?"
"不敢。"曦雪赞道:"罪妃只是没想到太后眼力如此厉害。"顺手一碗米汤,算是敷衍。
太后冷笑一声,却也没有怪罪。
等到一碗茶喝了足有大半碗的时候,太后站起来道:"你现在就回去吧。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没有人会知道。你就安安心心的做你的宠妃。"
"那小王爷那里······"
"这个不用你担心。"
曦雪如蒙大赦,谢了一声:"恭送太后。"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宣圣旨:"诏曰:太尉李氏之女,贤惠端庄。入宫两年悉心伺候,甚得朕意。十一皇子一案,已经查明,与李氏无关。现恢復原贵妃称号,回玉容殿居住,钦此。"那公公笑着说道:"贵妃娘娘,谢恩吧。"
曦雪谢了恩,又命茗佳按照惯例打赏各位公公。
不大会儿,绿浮带了一帮子小太监,送了太后的赏赐之物。临走时,将曦雪拉至隐秘处,从怀中掏出一个雕花金盒,轻轻扭开一条隙fèng——顿觉香气瀰漫,神情气慡。
"这是什么东西?味道这么好。"曦雪娇笑道:"能不能给我瞧瞧?"
绿浮笑道:"曦雪,你可还记得太液池边的香水榭。"
曦雪只觉眉心突突跳着,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绿浮。昨晚自己连夜问了茗佳绿浮这丫头的来历,不了一向什么都知道的茗佳对此人却只知道是太后跟前的红人,过去与自己来往也不多。
想来也谈不上什么交情。
又思及自己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说话也不敢大意,笑道:"还望绿浮姑姑提醒一二。"
绿浮嘴角微扯,仰天嘆息:"曦雪啊,难道你说的那什么劳什子的轮迴盘果真应了?"
好傢伙,亏那个皇帝还说只有他和饮落知道这事儿,原来还有一位。等等,她知道了,岂不是代表太后也······
绿浮看都不用看,安慰道:"放心,太后不知道这事。我原先与曦雪有过一面之缘。如今换做你,也不会害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绿浮脸上的笑容像是初融的冰水,那么干净,让人忍不住相信。
再看那一颦一笑,那份优雅从容,只怕非常人所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