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今日的事qíng我早已有所预料,也算是对大家的第一道考验。人往高处走,本就是人之常qíng,如今能站在这里的人,便是通过了我的考验。”他挽起了白衬衫的袖子,然后手起刀落间,料理了一隻大闸蟹,边说:“接下来每个人月薪加两块大洋,除此之外,以后我做什么菜色,所有人都可以看,能学到多少就看你们自己了。”
所有人都一脸惊喜地看着灶台前的人,不復刚才的沮丧,张师傅更是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大、大少爷!您……”
“张师傅过来帮我打下手,其他人都看着吧。”
“哎!哎!好!”张师傅抹了把老脸,重新戴好厨师帽,然后满脸荣幸地给大少爷打下手去了。林葳蕤同时开了几个炉灶,边将庄老三那桌的菜重新做了一遍,一边给他们示意新的菜色。
将田庄里刚摘的竹笋、蕨菜、白菇在高汤滚水里汆一下,新鲜的鱼虾蟹切片在开水中烫过,上笼屉开大火蒸熟,加入酱油、胡椒粉等调料一起拌匀,滴几滴醋,然后将所有东西都填入自製的圆形的绿豆粉皮中,浇入秘制的酱汁,用龙鬚菜穿成的针线密密实实地fèng起来,在放入笼屉小火蒸一小会。
上桌的时候,透过晶莹剔透的粉皮,可以清楚地看到里头的食材。因着这海里游的、山里长的,原本相隔山海的东西合聚一盘中,所以古人给取了个巧名“山海兜”。山海的鲜都容纳在这个小小的粉皮兜里,吃的时候用勺子一挖放入口中,混着嫩滑的粉皮,鲜香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