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鹤青看这两个店员面面相觑这么不上道,一点都不肯听自己的话,顿时气得脸都白了,“两个饭桶!给你们老板打电话,叫他立刻滚过来!”
趁着苏屠看闹剧的功夫,邵玉又不依不饶的爬过去,拽着盛紫萱的裙摆,想要把裙子往下拽,结果一不小心竟然把边角的一颗珍珠拽了下来。
随着啪嗒一声脆响,店员和盛紫萱的脸全都煞白一片,裙子竟然坏掉了!
这礼服是纯手工编织,珍珠的位置除了设计师以外谁都不知道,压根就没有办法修复,少了一颗珍珠,那个地方明显凸了一块,显得有些奇怪,没有了刚才的美感。
盛紫萱怒气冲冲地瞪着邵玉,“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邵玉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手,“干嘛呀?是你自己把衣服穿坏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谁看见珍珠是我拽下来的了?”
的确,除了盛紫萱以外没人看到这一幕,那两个店员也是听到声音之后才回过头来的,这下简直是死无对证。
盛紫萱真是快要气死了,这裙子本来就没打算买,现在竟然坏在了自己身上,难道真的要赔偿200万美元吗?可是手里的钱根本就不够啊!
邵玉爬起来之后,得意洋洋的缩进了卢鹤青的怀里。
盛紫萱则是将求助的目光看上了苏屠,她真的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和委屈,眼泪就这样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苏屠当然有足够的钱能够赔偿这条裙子,不过他可不是冤大头,既然是邵玉拽下来的,那就应该让这个女人来负责。
店员六神无主,只能将大门锁上给老板打了电话,让老板来处理。
这两个电源也是倒了霉,本以为能把裙子卖出去,赚一笔高额的提成,现在可好,提成没赚到,工作没准还要飞。
接到电话之后,老板过了10分钟就到了,这老板是一个中年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头上还别着一只玫瑰,看上去很有异域风情,身上穿戴了不少珠宝,雍容华贵。
“天哪,我的宝贝裙子竟然被弄坏了,快把裙子脱下来吧,你们来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之你们4个当中必须得有人赔偿我!”
盛紫萱去更衣室里换衣服了,苏屠则指着旁边的监控摄像头说,“你家店里不是有监控吗?你把监控拿出来看看就知道谁才是罪魁祸首了。”
那老板摇了摇头,“我家的监控只是个摆设,压根就没有联网。”
听到这话之后,苏屠眉头紧锁,而邵玉则是松了一口气,这下可是死无对证了!
“好,那我就向你说明一下情况,刚才我夫人站在那里并没有弯腰,而这位女士趴在地上,掉下来的珍珠是在裙子最下摆的位置,究竟是谁干的,难道还不是一目了然吗?”
虽然苏屠说的很有道理,但毕竟口说无凭,而这样辩驳的行为又让卢鹤青更加瞧不起,以为苏屠是赔不起钱...
赔不起钱,殊不知人家只是不想当冤大头,更不想替邵玉这样的贱人买单而已。
卢鹤青站了出来,打断了苏屠的话,随手递了一张名片给老板,“莫雷莎女士,好久不见啊,希望今年的邮轮宴会你也参加去年和您谈的很开心。”
莫雷莎挑着眉毛接过了名片,似乎在回忆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卢鹤青一点都不觉得尴尬,继续说,“我的朋友也十分喜欢您这件衣服,如果没有被损坏的话,我是一定会买下来的,可是现在衣服出了问题,我相信这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我今天既然是诚心实意来挑选礼服,等一下也必然会买一两件适合我朋友的回去,如果真的是我们弄坏的,我没有必要抵赖,这一点你应该清楚。”
卢鹤青说的十分恳切,让莫雷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