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在大刀上见真功夫……
所以,大家都觉得朝廷是钱多了烧得慌,明明最尖端的武器是大炮,干嘛不就专心研发大炮啊,非折腾火枪干嘛呢,和洋人学?干嘛不让洋人学咱们玩大刀啊?
所以。兰州军营里,大家对火器营中拿火枪玩的同僚都是蔑视的,丢人,有本事玩大炮啊…
而傅清还不能将朝廷的意图说明白了,否则。万一军中顽固势力一搞鬼,麻烦多多啊…
这不,开会研究各个营房的演习预定位置。傅清刚刚提了一句要将火枪营安置在一个略微重要的要塞上,火枪营所属的蓝旗就不干了,---这时候的演习可没事先分好谁是主力、谁是陪练。大家都憋着一股子劲儿露脸呢。让火枪营拖后腿?怎么可能…
傅清能怎么办?这事就算是闹得举国皆知,那也只会是傅清的错,整人也别这么明目张胆好不好?所以傅清只能安抚加劝说,因职责所在,还不能显得低声下气,谁说这官好当啊…
临到散会,蓝旗的头还是不服,歪着脑袋气鼓鼓的。傅清只好将他留下来谈心。
谈心刚进行到一半,傅清以情动人还没结束,亲兵就进帐了。面对傅清要吃人的眼神,大着胆子走到傅清身边。附耳道:“大人,有两位客人,说是京里来人,有要事紧急求见。”说着便递给傅清一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