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都可怜了,那将天下人置于何地啊?三哥。我们没那么酸吧?”
弘丰笑道,“酸不起来。”
弘历这才看向弘暄,“大哥,这事,我们压根就没当成啥事,你就别往心里去了,皇阿玛那,我们会去给他解释的,我们要觉得委屈,那不嚷嚷得天下皆知才怪,大哥,我们真没觉得委屈。”
弘暄怔怔的看着三胞胎,半响才道,“你们的心意我明白,可是,我毕竟是你们的大哥,许多事,我该帮你们扛的,而不是让你们独自去承担,皇玛法是长辈,你们不好顶撞他,可是,你们至少该告诉我,我会去和皇玛法好好交涉的…”
“大哥,凡事都是相对的,没人能只得好处不用付出,皇玛法忌惮我们,是让我们心里有些不爽,可是,他除了心眼小点外,对我们兄弟其实还是很好的,”弘历又抢话了,“再说了,他再忌惮我们,也没给我们小鞋穿,不就是想让我们没妻族助力嘛,我能理解,大嫂娘家如今成这样,我们要在找几门显赫的亲事,皇玛法不着急才怪,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又不是在棒打鸳鸯,我们想觉得他面目可憎些也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