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真也站了过去,瞅了瞅形势,也给跪下了,看得雅朗又是好一阵白眼,弘参只能低头挠额。真不知李真在朝鲜是怎么过来的…
雅朗一目十行飞快的看完状纸,问李真道:“李真,这状纸上说,渔家高氏女救了你一命?”
李真点头。“是。”
“高氏女和你有了肌肤之亲?”
“没,俺当时完全没注意到,真的,俺一点也没注意到…”李真忙摆手。
“你没注意到就能耍赖皮?”渔家女大哥冲李真吼道。
雅朗将状纸往桌上一放,对一侍卫懒散道:“教教规矩!”王爷嘛,谱自然得大些。
于是,侍卫便走到渔家女大哥面前,怒叱道:“王爷没问你话,不得插嘴,念你初犯,不予惩罚,若还有下次,直接掌嘴!”
渔家女大哥忙伏低做小,“草民不懂规矩,还请王爷恕罪。”
雅朗懒懒的冲侍卫挥了挥手,復又拿起状子,继续问李真,“她妹子要跟了你,你不同意?”
“俺娶妻了,说好了不纳妾的…”李真低声道,底气不足啊,都惹得叶子要和离了呢,“俺说了,俺给他们家当义子,日后家里的事,俺都当自己的事来办,高姑娘的嫁妆,俺也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