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贵族的时候,你爱新觉罗家还在放牧呢,不懂也正常。
“那就自己开宗立派了,”弘参耸耸肩膀,“让方家老正宗们后悔去…”
方六少敷衍的笑了一下,没做声。
弘参问道,“你认为我想得太简单了?”
方六少倒也直言不讳,“是。”
“你们方家这一脉的宗庙是自盘古开天闢地就有的?”弘参瘪瘪嘴,“不也是半途建的嘛。你祖宗能建得,你有什么不能建的…还是真印证了一代不如一代?别说牵绊太多,也别说家大业大束缚了手脚。真想明白了,哪还有什么牵绊,有什么束缚…”
所有藉口其实归根结底都是没那胆量。没那魄力。
方六少不做声,弘参也不再多说。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方六少见状,便起身告辞,却听弘参道,“爷是真渴了,不是端茶送客,小舅哥。你再委屈会儿,爷还有话要说。”
方六少郁闷的瘪了瘪嘴,瞧这闹的,“请二阿哥指教。”
“侄女们,侄孙女们的事,如果你们就这么默默忍了,那爷就出手了…”弘参道,“你回去告诉给岳父大人和大舅哥说一声,叫他们别太过于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