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丰三人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九伯闯祸了,如今等着自己一群人去解救呢…
可,这毕竟是养心殿,也算是公众场合了。不顾皇阿玛的怒气,闯进去是否不大妥当呢?
弘丰三人犯了难,心中不由埋怨九王爷,真是的,干嘛非要到养心殿啊,紫禁城这么大,除了养心殿难道就没房子了?…
德儿看向弘丰,弘历也看向弘丰,怎么办?
弘丰挠了挠脑袋,撩起衣角。跪吧,还能干嘛…
弘历和德儿脸不由红了,在养心殿外跪?头一遭啊…二哥当时也只是在储秀宫跪的啊…
但看了看弘丰,两人还是只能一咬牙。跪吧,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是说干清宫外的院子里以前老能见着叔伯们跪着的身影嘛,也不能让养心殿的院子太过冷清不是…
三人跪下了,弘丰和弘历才小声问德儿,“知道九伯出了什么事不?”
德儿摇头,“看架势,这事不小…现在咋办?”
“请罪啊,”弘历对德儿鄙视道,“要不然皇阿玛怎么知道我们跪下了?”
于是,弘丰三人便齐声道:“儿子跪求皇阿玛…”声音不仅整齐,还很大声。
养心殿里九王爷正在讪讪的给敦庆帝解释,弘丰三人是自己找来的。
听到弘丰三人的声音,敦庆帝不由瞪了九王爷一眼,然后才是咬牙切齿道,“跪求?好难得啊…”
九王爷只能傻笑。
“滚一边去!”敦庆帝朗声道,“你九伯硬朗着呢!”
“皇上,还是臣出去一趟吧…”九王爷不好意思道。
敦庆帝不由问道,“九哥,你找他们来干嘛?”
“当着侄儿们的面,臣想皇上总得给臣留点情面的…”九王爷略带了些羞愧。
敦庆帝无语,只能摆摆手,叫九王爷赶紧出去打发了自己的三个蠢儿子。
于是,弘丰等人便见到了九王爷,好端端嘛…
望着三个侄儿好奇的眼神,九王爷脸上有些挂不住,不由假意咳嗽了声,“没事了,你们赶紧撤吧…”说完还一个劲儿的做手势,示意弘丰他们赶紧走,别停留。
然后还呵斥了小太监一句,“还不快滚!”让小太监感激涕零的连滚带爬的跑了。
弘丰等人见状,只好莫名其妙的站了起来,莫名其妙的离开。
“要不去毓庆宫找帮手帮着探探到底发生了什么?”德儿想出了个坏主意。
“有点分寸好不好?!”弘丰当即否决,“少打永瑆他们的主意!你以为养心殿是毓庆宫啊,他们真要爬上养心殿的屋顶,你就等着大哥被弹劾吧!”
德儿瘪瘪嘴,看向弘历,“四哥,四嫂这胎一定要生个侄儿啊!”
弘历白了德儿一眼,“这事还是交给你儿子做吧…”
德儿嘆了口气,“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好奇怪?九伯不至于会闹这么个乌龙的啊…”
“晚上问皇阿玛吧,”弘丰很淡定…
绍兴城外
雅朗看着弘参,“真这么写?”
弘参正在给敦庆帝写密函,闻言顿了一下,“那你说还能怎么写?”
雅朗摇摇头,也没什么好法子,这事不论再怎么润色,实质都无法改变,还不如用平实的语言汇报呢。
雅朗只好静静的等着,等弘参将密函写好,然后接过看了看,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就这样吧。”
弘参随即叫人将密函发了出去,“如今只能等皇阿玛的消息了。”
“你说弘政在这事里…”雅朗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藏在心中很久的疑问,“他毕竟在爪哇,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吧?…”
弘参问道,“理由呢?凡事总有个理由吧?弘政有什么理由背叛朝廷?”
“会不会也是给捏住了把柄?”雅朗道,“因皇上登基后,没有大肆清算,所以,许多和爪哇亲王明里暗里有关係的人都没怎么遭殃,他们担心皇上知道他们早年干的事后秋后算帐也是人之常情,弘政当时会不会给拉过去了?…”
“清算,”弘参摇头道,“为什么还要清算?二伯是皇玛法给废的,二伯的人手也是皇玛法给处置的,二伯的嫡系早就不成气候了,还有什么清算的必要…如今皇阿玛登基已有数载,根基早稳,就算知道了早先的事,皇阿玛又怎么会吃饱了没事干的去寻人晦气?真不知这些人都是些什么猪脑子…”
事情说来倒也不复杂,康熙朝时,皇子们争斗得厉害,许多宗室、大家族或多或少的、主动或被动的都给牵涉了进去。
而当时的废太子,如今的爪哇亲王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他的门人四处拉拢支持者更是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因此,在全国各地,尤其是江南一带,很是建了些关係,其中不乏本地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比如方家。
这些人家认为抱太子大腿收益大过风险,因此,有钱的便出钱,没钱的便出力—大家可别小瞧了软实力,而方家则就给前废太子出过馊主意,出馊主意并不可怕,倒霉催的是,方家要么是真的有高人,要么是为了想出彩来了个标新立异,在敦庆帝被贬到前山寨时,竟然建议前废太子务必要让敦庆帝回京,绝对不能让敦庆帝染指军权,前山寨虽然在广州,虽然离京城太远,但军权就是军权啊,不分距离的,而且天高地远,很多事更容易失控…
于是,当有人拿着方家当时的书信找来时,方家便慌了神,这事若让敦庆帝知道了,不仅吃不了,就是兜着走也不成啊…
好在来人的要求也不是那么的过分,并不需要方家将全族性命搭上,只是说要在南洋某岛建一个城,叫方家出钱出人并出力…
据方六少所说,他们确认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