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叫这帮人自己出钱往北边走,出海去。有本事的,占地为王,给大清开疆扩土。没本事的,尸骨无存,谁也怪不到谁…”
“占地为王?”弘暄敲了弘历一下。“等壮大了再来威胁大清?亏你想得出来!”
“大哥,海的那一边是啥情况。咱们都不知道,那边要是离咱们大清近,怎么会这么多年来都没互通个往来呢?肯定是路途遥远,再说了,想在异地占稳脚跟谈何容易,没大清在背后支持,能当上山大王。土皇帝?哪有那么容易就跑回来威胁大清的…”弘历瘪嘴道。
“你想出海想疯了是吧?”弘丰也打了弘历一拳,“满脑子都是出海,连这事也能牵扯到出海上去,你还真行啊,干脆,也别管四弟妹了,你收拾包袱明儿就出发吧,皇阿玛和皇额娘那,我给你打掩护!”
“三哥,那你说怎么办?”弘历摊开双手。“这事说到底还是皇阿玛失策,虽然皇玛法将很多事处理了,可皇阿玛还是该想到有些事没收好尾嘛,这种事早就该表态。告诉大伙儿既往不咎,否则大家心里能安嘛?二伯可当了四十年的太子,那牵扯能少了?…”
“你也说了,二伯当了四十年的太子,一个当了四十年太子的人如今还能在爪哇悠哉游哉的当亲王,你翻遍史书能找出第二个嘛?”弘丰反驳道,“二伯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更何况,皇阿玛又没将他拉下太子之位!皇阿玛以德服人,又有什么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