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茶馆走去,只能等消息了,却不想,茶馆已经没座位了,连拼桌都没了…
两人连找了四家茶馆,方在第四家坐了下来,离路口有些远…
而此时,弘参已经在漕帮大门外的空地上布置的上座右下方坐好了,俞大人是父母官,坐在上座,主审啊,阿克敦和杭州将军则陪坐在高级苦主弘参的下方,左侧坐的是当地有名望的四个乡绅,十多个说书先生则分成两排站在乡绅后侧,漕帮的翁祖师爷跪在正中央。
衙役和兵丁将场地给分成了几小块,每一小块之间也有衙役和兵丁组成的隔离带,漕帮会员,包括彭分舵主都被安排在了右边,左边才是先到的人群,虽然也是肩膀挨肩膀,脚跟挨脚跟,但因隔离带多,踩踏事故倒是可以很有效的防范的。
俞大人在请示了弘参后,清了清喉咙,拍了拍惊堂木,场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四阿哥,”俞大人等大家安静后冲弘参拱了拱手,“你是状告翁岩,…咳,咳,夺了你的产业?”
俞大人在措辞上稍微动了动脑筋,产业这范围就大了,不见得是指漕帮本身嘛…
弘参也冲俞大人拱了拱手,“大人,爷暂时只告翁岩黑心黑肝,将爷的漕帮给昧了去,至于钱坚和潘清嘛,暂时还不忙着告,因为没见着他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