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李真想的则是二阿哥情急之下有些欠思忖…
对于现场各异的表情,弘参恍若未闻。反而悠閒的扇着扇子,“俞大人,这奴才既然不想说,那就核对笔迹吧…”
俞大人正待下令,就听翁祖师爷道,“这信是草民写的…”
现场一片,不是譁然,是一片嗤声加鬆气声,嗤声是老实民众发出的,送气声则是漕帮喽啰。
“那爷就想问问了,这漕帮既然不是爷的,你干嘛要听爷的吩咐呢?”弘参摇起了扇子,“就不怕朝廷治你一个结党的罪名?还有,这可是私运军火呢,漕帮竟然都干得这么起劲,难道是对朝廷有不轨之心?!”
在场的有识之士听得是脸直抽抽,这位爷啊,就算漕帮是你的,没结党的事了,可私运军火,搁漕帮身上是有不轨之心,隔你身上那也没法改成效忠朝廷啊,白字黑字写着,要躲开朝廷水师呢…
不管有识之士内心是如何汹涌激盪,弘参却依旧分外的淡定,“翁祖师爷,说话啊?”
翁祖师爷面如死灰,“草民无话可说。”
弘参淡淡的笑了,对俞大人道,“还请大人秉公断案,还爷一个公道。”
事已至此,这结案陈词自然是没悬念的了,漕帮归给了皇四阿哥,翁岩、钱坚、潘清三个漕帮大头目收监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