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正在反省呢。”
敦庆帝气呼呼道,“看看你这帮兄弟,一个一个就没将这事当回事,可恼。”
“就是,”弘暄重重点头,“着实可恼。”然后扭头对弘丰弘历道:“怎么着啊,千年难得一遇看我一回笑话,就这么可乐?过分,都给我等着!”
敦庆帝更气了,弘暄怎么也这样啊,“成,合着你们都没当一回事是吧?就朕小题大做?行,朕告诉你们,这事要弄得朝堂上不安宁,朕饶不了你们!谁说情都没用!你们一个个就等着被流放吧!”
“皇阿玛,你现在就将我流放到爪哇去吧…”德儿嬉笑道,直接将敦庆帝的威胁当耳旁风。
“做梦吧你,”敦庆帝恶狠狠道,“你给朕到冰天雪地的北边去!滚,你们都给朕滚!”敦庆帝怒了,“等着你们皇玛法收拾你们!”
弘暄名声受损,太上皇能在畅春园坐稳了?哼!敦庆帝如今只想太上皇狠狠的给这帮小子一点颜色瞧瞧。
弘暄这才正色道,“皇阿玛,这事就由着旁人说吧,反正也不会让我掉一两肉,我们若真要有什么动作,反而会让流言传得更久,还是不理他吧,咱们该干嘛干嘛,没几天这流言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