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非要去探险,你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想过蜜儿,想过阿精阿没?”
弘历正色道,“爷一定会为了家人拼劲全力争取安全回来,但是,爷绝不会因为家人的牵挂就放弃干自己想干的事…如果人人都为了妻儿老母守在家中,那成什么样子?难道朝廷将士都必须得是和尚才行?”
皇后当时也问过弘历这个问题,“你若出个意外,蜜儿和阿精阿怎么办?你为他们想过没有?你皇阿玛当时可是为了这个家宁愿在安居岛待一辈子的…”
“那是因为皇阿玛若有个万一,我们母子不知会沦落到何种境况,九伯当时跟着八伯混,是好是歹都是两说,”弘历振振有辞的反驳道,“而我没这顾虑。而且,皇额娘,你这类比不对,应该拿皇阿玛私自越过沙俄边境来比,他可是只带了点侍卫呢…”
“那时还没你们几个啊,”皇后道,“你皇阿玛至少不担心我带着你们改嫁让你们被继父虐待啊…”
敦庆帝听不下去了,“其木格,说什么呢?真当爷是泥性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