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马喀塔扶到座位上,“福晋有什么吩咐只管交代就是,若我能做到,一定不会推却。”
“你也坐吧,”马喀塔不好意思的对唐烨笑道,“说来我这辈子还没怎么正儿八经的求过人呢,不瞒你说,就是我去求皇后,基本上也是在嘻嘻哈哈中求的,而且到目前为止,都是一求一个准儿,今儿来求你,我硬是不知该怎么起头,我倒不是给你说我在皇后面前多有面子,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若哪里做得不对,你多担待些,我求人真的没什么经验…”
“福晋言重了…”唐烨道。
马喀塔微微笑了笑,“阿玛老年才得了我和弟弟两孩子, 那真正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娇纵得很,有人给阿玛说,孩子太惯了,日后一定会败家的,阿玛却振振有词说,弘暄就是惯出来的,喔,当时皇上还不是太子呢,所以阿玛就直呼了当今太子的名讳…”
唐烨微微颔首,“喔。”
马喀塔陷入到了回忆了,一脸的幸福,“不过,因为是老年得子,所以阿玛对弟弟看得也紧,稍有危险的事都不要他去做,连骑马都不准他学呢,还说当今太子也是回京后才开始学骑马的。喔,对了,阿玛连宗学都不怎么让弟弟去的,生怕在宗学里磕着碰着了。我和额娘一起去赴宴,额娘是绝对不会让我离开她视线半步的,京里各府的人见了我和弟弟都是绕着走,生怕我们掉了一根头髮,阿玛额娘就会栽到他们头上去…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当时就算是当今圣上怕也害怕四爷他们和弟弟打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