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不是他的婚事,”李真道。“兴全的婚事虽然有些为难,但爹又不是才知道,不至于接到信就心事重重的…”
“大概是奶奶说了些不好听的话呗…”唐烨道。
“咱们明天见了郝掌柜后,你去找娘问问,俺去寻爹,”李真道。“钱掌柜是约的下午对吧?”
“嗯,方掌柜是约的晚上,李掌柜、赵掌柜、邹掌柜、刘掌柜是约的后天,”唐烨将洗脸帕重新捞起拧干,晾好后,端起洗脸盆出屋去倒洗脸水,不一会儿又端了盆热水进来,拿了李真的帕子,打湿后,给李真擦脸,“咱们也不用那么急,见过方掌柜后,咱们再去家里问吧…十之八九还是兴全的婚事…”
“行…”李真迷迷糊糊道。
阿哥所
弘丰也不住的打着哈欠,“五弟,能不能明天再说啊,我昨儿没睡好…”
“不就是去金家参加婚宴嘛,你昨儿有啥好激动的?”德儿不以为然。
“失眠不行啊,”弘丰没好气道,“凑巧失个眠嘛…”
“那明天的事就这么说定了哈,”德儿瘪瘪嘴,“我下午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