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哥最喜欢你了。见不到你,他会想你,会很难受的,就只能哭了。爸爸妈妈也会哭,因为他们也是最喜欢你了,他们会天天找纺纺,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然后就只能哭了。我也会哭的哦!」路远之小心翼翼地给时纺将眼泪擦掉,但刚才还说绝对不会哭的小姑娘又关不上开关了。
「那、那再等时尉勇敢一点,我再死好了。」时纺抽抽搭搭的想出了解决的办法。
「勇敢不了的,时尉最胆小最没用了。时纺得好好帮着时尉,知道吗?」
「嗯。」时纺抹着眼泪点头。
路远之带着时纺回去,拧了毛巾给她擦脸。
燕京的天气比南方要干燥很多,又是秋天,没两天脸就有些干裂了,今天又是哭了两顿,咸味的眼泪刺得脸疼。路远之给她擦完脸后,发现她不仅是眼睛红肿了,两边脸蛋红通通的有点肿。
「疼不疼?」路远之看着小姑娘红通通的皮肤都不敢下手了。
「只有一点点。」时纺有些不好意思,大拇指和食指比划着名,示意自己很勇敢,只有那么很少的一点点不舒服。
「纺纺最勇敢了。」路远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说,「但有时候也要学着跟大人撒撒娇才好,一直说着不疼的话,以后就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疼了。」
时纺想了一下,不明白,于是歪着头疑惑的问:「不知道疼的话,那不是很好吗?」
「不好的。」只有承受了太多的人,才不会痛苦,路远之看着小小一隻的时纺说道,「因为只有知道什么会疼,才能努力不让这件事再发生啊。纺纺,时尉想要变得强大,是想要给你更多的快乐,为了能让你不用再受那么多磨难啊。」
「可是我也会自己变得很厉害的啊。」时纺十根手指绞在一起,有些着急地说,「我也能帮上哥哥的忙的,虽然我现在还很小很没用,但是等我长大了就好了。我长大了,哥哥,还有爸爸妈妈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路远之一愣,然后轻轻勾起了唇角:「是啊,纺纺可厉害了,所以你要乖乖地听医生的话,快快的把病治好,这样就能早一点帮上时尉和爸爸妈妈的忙了。」
「是哦。」时纺高兴了起来,「远之哥哥,我不死了,要快快长大,然后让我哥给我帮忙!我要比他还要厉害。」
「嗯,会比他更厉害的。」路远之笨拙地伸出小拇指对他说,「我们拉钩钩,要好好治病,然后快快长大。」
时纺跟小狗似的扑上来和路远之拉钩:「我最厉害了!」
「什么最厉害?」时尉在外面跑了一圈回来,刚进大门呢,就听到时纺兴奋的声音。
「就不告诉你!」时纺得意地抱住路远之,炫耀似的宣布,「那是我和远之哥哥的小秘密!」
时尉看向路远之,就见他笑得一脸温柔。
「不告诉就不告诉,我和你远之哥哥也有好多秘密呢!」
「我要听我要听!」时纺不肯了,扑过去缠着时尉跟个复读机似的吵到耳膜都要在震动了。
「那你先说,你在医院的时候为什么要哭?」时尉两指头一伸,夹住了她的嘴巴,让她呜呜的只剩下乱七八糟的含糊声。
时纺挣脱开时尉,有些有些扭捏,话刚要出口,就听路远之说:「那个也是我们的秘密哦~」
时纺立马就闭上了嘴巴,两隻小手一拍,死死地把自己的嘴巴给捂住了,只剩下一双瞪得圆溜溜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时尉。
时尉看向路远之,路远之只是轻笑着说道:「小姑娘想爸爸了,加上你凶她,她一着急就哭了呗。」
时尉觉得自己冤枉死了:「我哪有凶她!」
路远之却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只是说:「纺纺你去妈妈吧,我和你哥要去上课了。」
时纺立马听话的说:「远之哥哥再见,笨蛋哥哥再见。」说着还朝时尉做了个鬼脸,然后怕时尉来报復她,赶紧脚底抹油跑开了。
时尉无奈地看向路远之:「我都请假了,哪来的课呦!」
「那我下次换个藉口。」路远之受教,然后拉上时尉就往外走,「走了走了,我这两天接触到一个法兰西人,需要你帮我把把关。」
「你就是偷懒吧,」时尉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真正意图。
「我又不准备从商,只是现在过渡一下而已,等事情全部处理好了我就把这些麻烦事全部卖掉,吃利息就好了。」路远之理所当然的说道。
「考虑一下通货膨胀啊!利息永远追不上货币贬值的速度的!」时尉头疼。
「再贬值也够我用一辈子了,大不了就是把钱全部换成黄金或是房子嘛,风险小一点不说,指不定还能再赚上一笔。」
时尉没话说了,这句话还真的是厉害,黄金稳一点,房子就完全是大赚特赚了。
路远之具体有多少钱,时尉不是特别清楚,但从目前知道的那点钱来看,要是全部换成房子,再等到201X年全部出手,光是这么多年收租得来的钱都够几辈子不愁了,更不用说那些房子本身的价值。
路远之的房间很安全,要讨论对付路振宁的事情,自然最好到那里去。
「这个埃利亚是法兰西人,搞投资的,手里的钱不多,但是却涉及过很多领域。」路远之又拿起另一份文檔给他看,「这是我请私家侦探调查的结果,虽然没有证据,但应该错不了,这种人,说好听点是投机者,说难听点就是个骗子。不过因为手里有家公司做着掩饰,给他披上了一层『上流社会』的皮子,所以相信的人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