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送了就领着施以默下台。
这种场合他本就不喜欢,要不是正好在蒙水市,唐朝是懒得来的。
酒店内宾客逐渐增多,有不断赶来祝贺的,唐朝从侍者托盘内端了两杯红酒,习惯性走向角落座位。
施以默眼扫着宴会上一张张脸,坐她跟旁的男人突然凑近她耳边,“还是在家里跟老婆过二人世界舒服。”
她余光瞄见有记者偷偷冲他们摄像,施以默轻拒开他“这两天家务全是我做的,你当然舒服。”
唐朝顺势拥住她,“为了咱儿子,我晚上不也累死累活么?”
施以默双颊微红,男人逸起股浅笑,“老婆,其实有件事我没告诉你。”
“什么事?”她微侧过脸,对上他绝俊的脸。
唐朝挑了挑眉,温热的薄唇管她耳膜凑来,“昨晚在床上你喊的太大声,今早被隔壁房的人投诉了。”
施以默脸色骤变,抬手就往他胸前打,“胡说八道什么?”
“真的。”他嘴角蓄起道邪魅,“昨晚你高cháo的时候叫的真厉害。”
施以默真恨不得撕烂他的嘴,这样的场合他居然都不放在眼里,还当家里呢?
施以默瞪他眼,“我去下洗手间。”她将手拿包放在桌前。
唐朝睨着那抹瘦消的背影,执起高脚杯压入唇肉轻允,眼锋内灌起浓浓的玩味,他似乎有些爱上她脸红的样子,否则也不会每次都想方设法逗她。
想来,男人抿开唇角,笑得越发深了。
施以默将双手放入感应池内揉搓,旁侧一堵身影靠过来,“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见到你。”
施以默抬眼,镜子内,梁月兮正站在她跟旁的洗手台,她俏脸微垂,视线直勾勾落在放在洗手池内的双手上。
这么久不见,施以默都快不记得这张脸了。
施以默笑了下,梁月兮扬起双眸正好瞅见她淡如清风的面容,那抹笑仿若也只是被柳条拂过般,不落痕迹。
施以默抽出旁侧纸巾擦了下手,她折身正往外走,梁月兮的声线在后头扬起,“唐家大少奶奶,你不打算跟我说点什么吗?”
她并未回头,就势牵起冷笑,“我想我同梁小姐之间,没什么能说起的话题。”
本不是一路人,何必奉承谁?
女人抬起脚跟,优雅步出洗手间大门,只留下樑月兮呆愣在身后。与上官夜的那场订婚宴,是她期待许久的,没想到竟被两个女人轻而易举破坏,换做谁,这口恶气都是咽不下去的。
女人不由收紧五指。
施以默穿过人群走向唐朝那边,拜寿过后都是些年轻人的节目,舞池内这会已有几双人在那起舞,她走在人群中,那股气质很难被旁人压倒。
“小姐,能请你跳支舞么?”
施以默看了看眼前这位颇具绅士的男人,她目光转到五米开外的唐朝身上,男人正迭起双腿,慵懒的枕在沙发上,他摇曳着指尖高脚杯,正饶有兴致的朝她打来道视线。
不就是想看她如何拒绝这个男人么?
施以默收回目光,冲男子嫣然一笑,她修长右指抬起后落向男子大手中,“好啊。”
唐朝上身挺起,眼锋内嗖地裂开道逼仄,施以默余光瞄见他阴沉的黑脸,心底偷偷笑起。
就是要挫挫他的锐气。
她提起些裙角,同男子一块步入舞池。
早前在皇廷,她曾做过舞台佳丽,很多舞蹈都不在话下。
男子瞅向她时,眼睛里那道盈亮与贪婪波光四she,施以默心知肚明却不做声。唐朝眼见男子将手贴在施以默腰际,他舌尖轻抵嘴角,狭长的瞳孔内划过冷冽凝露。
还真是有人活得不耐烦了。
音乐开始时,舞池周围又聚集起不少人,施以默感觉到男子落向她腰际的手在缓缓游抚,动作不大,故而旁人难以察觉。
施以默勾起唇瓣,绝色的容颜迷得男子七荤八素,表面上却装成一副绅士优雅的表情。
“小姐,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
“哦?”施以默笑靥如花,“是吗?”
“你真像我下一任女朋友。”
女人噗嗤笑出声来,“我有老公的,你不介意么?”
“他能有我好么?跟着你老公岂不是太浪费自己青春?”
施以默扬起眉宇,翘起唇角的邪魅“我也这么觉得。”
两人渐起舞步,男子明显想藉由跳舞在她身上为非作歹,施以默完美的身段在灯光下翩然起舞,男子刚要摸她臀部,施以默踩着步伐一个旋转出去。
在众人鼓掌声中,女人展开双唇,男子牵着她的手臂一收,她十五厘米高跟鞋顺势漂亮的旋转回去,纤长马尾由甩力浮起后打在男子脸上,在男子眯眼的剎那,施以默尖细的鞋跟猛地踩到他鞋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