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重了,方才想来也是一场误会,蝉儿也并没有什么损伤,您不必这样。”墨荆南对她颇有好感。
“那好,”想了想,苏云娇从袖中摸出一瓶药塞给他,“你若是不嫌弃,便收下我这小小歉意,这是黑云散,你方才定然是被震到了五内,每日用水服一次,五日便好。”
墨荆南收了药,有些愕然,见她神色温柔慈祥,也觉得她十分好,颔首:“多谢夫人,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苏云娇点点头,头也不回的走了。
墨蝉沉着眉眼,一直没有开口,直到这时,见五哥还在盯着药瓶,她莫名嗤笑一声,回身伸出一手扶住苏罪,“你没事吧?”
苏罪沉默摇头,她细细看他的眼睛,确定他没说谎,这才鬆开手,当先迈步,“进去吧。”
墨荆南一愣,“蝉妹妹,你这是气恼我了?”
墨蝉轻笑,“五哥言重了,妹妹不敢。”
“你这模样,不就是生气了,可方才你也瞧见了,若非鲁夫人出言求情,我们在鲁家主手下哪里讨得了好去。我知道鲁天兴过了些,可他娘看样子并非传闻那般不堪,一个母亲罢了,你还要我与她黑脸不成?”墨荆南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