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忍不住怼她:“呸!你儿子!”话刚出口,新月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在胡说八道什么呀?
“我无所谓,就怕你吃亏。”捡了便宜的思柔两手一摊,笑得合不拢嘴。眼看着佛爷都快走得没影了,才急忙道:“追啊追啊,跑远了都。”
追出去几步,新月回头对着她凶道:“回来再找你算帐。”
得瑟地摇摇头,思柔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模样,气得新月牙痒痒的。
等新月追着佛爷跑远了,思柔才开始反省:过了这么久,二爷的伤也差不多痊癒了,那她和二爷,是不是应该把某些事情给补齐全了呢?
晚饭过后,没跟任何人打招呼,思柔就跑得没了人影。在其他人纳闷的时候,只有新月面露瞭然之色,捂着嘴偷笑了好一会儿。临回房之前,还特意跟二爷说了声“加油”!
二爷被她的话弄得莫名其妙,心里惦记着思柔,也早早地回了房。
沐浴时用了新月给的香胰子,味道还挺好闻。换了件真丝睡袍,貌似把她裹得严实,可只要稍一有动作,就能从衣摆的开衩处看到她白白的大腿。拿出下午从胖子那里顺来的苗家自製烧酒,思柔就着瓶子仰头就喝了一大口。
呃……好辣!
这酒也太烈了吧?被辣得直吐舌头,等到稍微适应了些之后,似乎还有些回甘,错觉吗?思柔咂了咂嘴,决定再尝尝,抱着酒瓶又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