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起我。”
“不不不,不要误会,卢比兄弟,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要不,那下山后,约个时间地点,我们再比过。”
“卢比大哥,我真的不是你的对手。”
“村长老爹只是宣布平局,我们还没有输赢呢。”
“我已经输了。你看看,今日的比武,我全部是挨打的份,一次反攻的机会都没有。让我侥幸与你打个平手,其实我是已经是输了。来卢比大哥,我敬你。”
“好,一口喝****。”
“啊,一口喝****,有二三斤呢。”
“勇敢老师能与三百多只凶狼搏斗,怎么会惧怕二三斤水酒。来,先干为敬。”
陈秀武被逼上火了,狠心一下,说:“好,同饮。”
卢比亚特与陈秀武同时将两葫芦水酒喝个精光,两人握手相互敬佩对方。村长老爹躺在不远处,假意睡着,静静看着他们,微笑地点点头,表示赞许。
夜深了,洞子里慢慢地安静下来了,呼噜声渐渐从猎人的鼻孔里发出来了,交融在整个洞子里。
陈秀武睡在狼皮大衣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听着屋子外面的雪花沉甸甸的挤压声音,与屋子里火堆上烧着的柴棒发出的“噼叭”声,争相呼应,那噼叭声后,从火堆里溅起着五星火花,升空送上屋顶,...
上屋顶,化灭在洞子的天窗里面,他的心随着那些火花,飞向了梦乡的记忆里。
“老同学,你真的辞职不干了。要去贵州支贫助教。你为什么要丢下好好工作不做了?”在一家茶楼里,方小洋质问他陈秀武为什么。
陈秀武唉地一声叹息说:“我厌倦了这些生活。”
“厌倦这些生活,你八十岁的老人,不想活了。”方小洋开着玩笑说。
“你都能辞职到你姑妈的工厂里做工,我们男人为什么不能试试,改变一下自己的工作环境。”
“听说贵州那边好多地方都很穷,你要想好,而且可以,要选好一点地方去呀。”
“选好一点地方,就不叫支贫了。”
“我不太理解,你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选择离开。你所有的亲人都在这边呢。你能给一个理由吗?”
“理由。没有理由,真的没有什么理由,我就是想换换自己的工作生活环境,没有别的意思,正好市里面有个支贫助教的活动机会。”
“是不是因为你办公室着火的事情。”
“不是。”
“那是为什么?厌倦两个字的理由太轻了。”
“怎么说呢?”
“就算是被处分了,也是无心之过呀,你也还有机会呀。”
“我不想凭父母的关系,再去争夺什么所谓的权力。”
“你念那么多的书,目的就是想有一个好一点工作,过上好一点的日子。其实你能做这个级别,是凭自己的工作努力争取的,已经是相当优秀了。”
“但是在别人的眼里,我就是凭借父母的权力爬上去的。”
“所以你心理一直不快乐,这就是你要离开深圳的理由吧。”
“也不是。”
“那你到底是为什么。不就是一个处分,不至于你把自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