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实:「你想知道的还挺多啊!」
司乐:「我估计靳思辰更想自己考第一。」
几个人听到司乐的话,哈哈大笑,并纷纷附和,自己也想考第一。骆景年漠然旁观,走出一段距离后,还是没忍住往后看了一眼。
靳思辰和江又男离他们也就几米的距离,两人并肩说笑,不知道说到什么,靳思辰突然把江又男外套的帽子盖到他的头上,然后大笑着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顿捶——他们关係的确很好。
看来今天要问问宫映冉,喜欢的人有个让他特别嫉妒的、特别好的朋友,他该怎么办……
放晚自习回家后,靳思辰主动向江女士报告,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
「看你神情,我也知道退步了。怎么,连『吉祥数字』都没混到?」江女士一副瞭然的神态。
「班里第18名。」靳思辰低头回答。
「嗯,依旧很吉利。」他爸靳达安真诚地竖起大拇指。
「年级第101……」靳思辰头快低到饭桌底下了。
「你就在那摆姿态吧,还挺会蹭热度,『创造101』啊?创造个一百名开外啊?」江女士语气嘲讽。
靳思辰腆着笑抬起头来,「妈,我觉得我可以抢救一下。」
江女士大手一挥:「不救了,扔了吧。」
靳思辰赶紧上前捏肩捶背:「别呀,再救救吧,还是有希望的!」
江女士嫌弃地把他挥开:「我就是对你太宽鬆了,我得开始打听辅导班或者家教了。」
靳达安接到自家儿子求救的眼神,决定帮个忙,「不用这么着急吧,才高二第一学期,再说,周末去男男那,让男男给辅导也不错呀,共同进步。」
靳思辰:「男男这次考了年级第二……」
靳达安尴尬:「这个,你就不要去耽误人家了。」
靳思辰:「不是我拖累他的,是我们班新转来的一个同学,考了年级第一。可能他在南城接受的教育条件更好。」
江女士点点他的额头:「嗯,给你小舅也想好理由了!」
靳思辰突然激动一跳:「对了,这个第一就是我的同桌,他答应给我辅导功课的。他也住外婆小区,我周末可以去找他辅导。那个……辅导老师的事情,就放一放?」
江女士严肃道:「最后通牒。下次月考,进步回到第88名,这学期的时间还由你自己支配。如果没有达到这个成绩,月考排名出来第二天,就上辅导班或者家教上门!」
靳思辰耷拉着脑袋。
靳达安灰溜溜地跟着江女士上楼去了,他们家他老婆做主。
两人回到自己房间,靳达安柔声问道:「何必给他这么大的压力呢?」
江又晴飞来眼刀:「父子俩一个样!」
进了被窝,倚坐在床头,江又晴语重心长地解释:「辰宝不是没能力再提高成绩,他就是性格有些浮躁。我不想他以后后悔,后悔自己本来能更好,却被自己错失了机会。」
「他可以对他自己负责,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负责。」靳达安也进了被窝。
江又晴看着自己的老公:「我们也要对他负责!在他还不能坚定自己信念的时候,推他一把。我也希望他能轻鬆地走过自己的青春时光,但是,现在多努力一些,以后的路,会更轻鬆一些。」
靳达安搂过自己的老婆,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笑道:「你肯定是上辈子做了坏事,这辈子来给我们父子还债来了!」
江又晴气得拿起枕头一阵捶:「你会说话吗?我做什么坏事了,啊?啊?」
靳达安被捶了几下后,一隻手夺下枕头,另一隻手钳制住自己爱妻的手,凑近江又晴的耳边,腻歪歪地说道:「是我行善积德换来的你……」
单身狗靳思辰回到卧室,凄凄切切地发了条朋友圈:
「再不努力,我就要失去自由了!」
哀嘆两声,放下手机,滚去洗漱。
洗漱完回来的时候,发现骆景年给他发了两条微信。
大冰山:「失去什么自由,因为成绩被家里人批评了吗?」
大冰山:「外面下雨了。」
靳思辰歪头思考,从上周五事件后,骆景年在他们俩的相处中,变得……比以前主动了——主动求和、主动道歉、主动发微信聊天。
挺好,不管什么关係,只有单方面付出,是很难良性发展的。
他拉开窗帘,往窗外看看,没看出什么来,倒也听到噼里啪啦的下雨声。预告的降温降雨,到底是要来了。想起上周日骆景年约自己,让自己陪他买厚衣服,不知道他后来买了没有。
晴辰日月:「我看到了,是下雨了,要降温了。你有厚衣服穿吗?」
骆景年回復得很快。
大冰山:「家里昨天把我去年的衣服送来一些,因为长了身体,有些衣服穿得不太合身。你周末能陪我去买衣服吗?」
靳思辰琢磨着,这人连微信聊天都舍得打字了。
晴辰日月:「没问题!」
大冰山:「你是被批评了吗,因为成绩?」
晴辰日月:「也不算是被批评吧,下次月考名次不回到开学时的水平,我就要上课后辅导班了。」
大冰山:「每天上课到晚上近十点,回去后还要上课?」
晴辰日月:「要上应该也是周末吧,上外面的辅导班或者请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