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异样的疼痛感在心里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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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都,火焰盟正堂。
轻一坐在桌前,手撑着额头,头痛地看着那位高高在上的主儿。
“我说,您老,还要在狭窄的地方委屈多久呢?”
他搓搓手掌,坐立不安。
眼前的这个人可是当朝的皇帝啊!
前段时间还流言四起,说皇帝有心排除江湖势力,现在,这个人却堂而皇之地坐在他的面前。
轻一感到自己的心在颤抖,如今的火焰盟没了焰灵,七堂分崩离析,只剩下了正堂和三堂尚且可用,和朝廷对抗,没有半分胜算。
送往暗夜谷的信件已经发出多日,那个大言不惭的女人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赶来救场。
越空池同样地感到不安,为的,却是不同的事情。
只有高阳无泪淡然地坐在那里,饮一杯无色无味的白水。
“我没有说过么?我是落了难,来投奔你们的。”
姬不笑面无表情地说,仿佛这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