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白鬍子老头给出药丸的同时,他最后一个子蛊也没了!
这种手段,怎么跟赵昊一模一样?
何枫晚惊问:“你跟赵昊是什么关係?”
赵以澜见舒断念恢復过后便赶紧离他们远了点,闻言道:“你说谁?老夫这辈子救的人太多了,哪儿记得住那么多人的名字啊!”
何枫晚道:“你刚才给他吃的药丸,哪来的?”
赵以澜嘿嘿笑道:“那是老夫的独家秘方,概不外传。”
“你可将这药丸送给过别人?”何枫晚面色灰败。
赵以澜道:“那自然是送出过几个的。”
何枫晚不信眼前这自称希波的老头跟赵昊和赵珀恬没有关係,赵昊那一次,一定也是因为这药丸的关係,才会摆脱子蛊的控制。他忽然意识到,之前赵珀恬怕只是在虚张声势,若他给她种了子蛊,不放她自由行动,那她便永远无法摆脱子蛊。可偏偏,他不知内情,竟被她骗了过去!
如今,他的所有子蛊都被毁了,其中竟有两个算是毁在赵昊身上!
赵以澜若知道何枫晚在想什么,只会好心地纠正他,不是两个,是全部哦……
“主上,你没事吧?”陈护法略有些戒备地靠近舒断念问道。
舒断念面色阴沉,目光如电般she向何枫晚:“把他给我抓住。”
竟然着了道被人下蛊控制,这对他来说可是奇耻大辱,而令他受辱之人,他绝不会放过。
陈护法正要听令,就听那白鬍子老头又叫道:“等等!”
赵以澜抚摸着她的长鬍子,一副世外高人的高深样。
“小友,不知能否看在老夫助你的份上,放过这位小友?”赵以澜道,“老夫觉着他是可造之材,想要收他为徒。”
何枫晚蓦地抬头看向赵以澜,惊疑不定,最后抿唇不语。
舒断念冷然道:“多谢神医相助,本座自会酬谢神医。然而此人,本座必须留下。”
赵以澜道:“这位小友,正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反正你也没什么损失,何必如此呢?”
舒断念道:“神医不必多言,我意已决。”
赵以澜道:“小友这么不给面子,那老夫也只好不客气了。老夫好歹多活了几十年,这一身功夫想来也算些本事,若小友不肯通融,那老夫也只好硬碰硬了。”
舒断念一个眼神,陈护法等人便纷纷摆开了阵仗,显然是真不打算给赵以澜面子。
赵以澜是真不想跟舒断念和他手下人打,她跟他们也算有点交情,误伤了多不好?更重要的是,她就是个花架子,空有内力,没有招式,对方一拥而上的话,她几下就露怯了啊。
打肯定是不能打的,可何枫晚她也不能留下,这何枫晚是她坑害的,她当然要负责把他救出去啊……
“等等!”赵以澜抬手,“你们这些小孩儿,可真是衝动,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一点儿都不平和。老夫岁数大了,真是打不动了,也懒得跟你们这些小辈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