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这欢笑声相隔不到一百米的厅堂里,气氛却格外沉闷。这也昭示着接下来延续了两年,一年比一年更严重的阿鼻地狱,异常的气候,异常的作物,异常艰难的生存环境,成为了经历过这一段艰辛时期的人们记忆中,最灰暗的时期。当然相较于农村人而言,吃公粮的城里人活得幸福多了。
刘清和石正也在白曙生日的第二天,离开了白家。这一次返校,他们少年班全体成员就要离开大都,前往军事秘密基地参加训练,归期不定。
临别前,石正依旧还是笑得灿烂,没有任何阴霾,他拍了拍白曙的肩头,“曙儿,你等着,等我学成归来,给你当靠山!有我罩着你,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白立业当场就朝他弹了一个脑绷子!
“你进军校,为的是保家卫国!可不是让你有这样的私心!”
石正捂着脑袋,哈哈大笑,“知道了!我只是说说而已!”
白曙嘴角抽搐,格外无语。
相比起石正的爽朗,刘清倒是显得阴郁多了,“我会给你写信的。”
白曙点点头。他只希望军校的训练,能让这个金相玉质的少年,少几分彆扭,多几分豁达,把他这块美玉表面的灰渍给擦掉,让他散发出属于他的耀眼光芒。
“你记得给我回信。”刘清上车前,最后朝白曙交代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