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就来看看。”江妈妈眼眶通红,明显被逼急了,慕容诗挠挠那袋,也露出一脸悔态,弱弱的回道。
“奴婢使人向夫人递了口信,这会夫人应该收到了,公子咱们快回府吧,只怕夫人会急。”见慕容诗完好无损,江妈妈用宽大的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继而说道。
“什么?娘知道了?”慕容诗暗骂不好,同时也不忘狠狠瞪了一旁的秦子游。要不是他将狗带来,哪会耽搁了这么多时间。
面对慕容诗的怒视,秦子游挑了挑眉,像没事人一样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慕容诗当即气也上来了,她直指着秦子游的鼻孔喊,“你,赔罪!!”
秦子游竟然露出了一丝笑意,将抱在怀里的包子递嚮慕容诗,“包子,嚮慕容…公子赔罪。”
“靠,你别过来。”看到嗯嗯唧唧的包子,慕容诗立刻想起了它的纠缠,她当即躲在江妈妈的身后。
慢着,慕容?他怎么知道……
慕容诗眼睛微微眯起,从江妈妈身后探出脑袋,四目相对,正对上秦子游的双眸。
秦子游定然是知道了她的身份了,看着他打趣、戏谑的眼神儿,慕容诗心里便堵得更慌了。
慕容诗冷哼一声,拉过慕容华大步离去了。
从兰香院出来,慕容诗充满戾气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坚定,以后兰香院子门口一定要挂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秦子游与狗不得进入!!
而此时被人诽腹的秦子游正和包子大眼瞪小眼。
包子是他爷爷养的狗,才养了一个来月。但秦老爷子对它的宝贝程度可是比他更甚,今儿秦老爷子去山上采药,二话不说将包子留给他看着,殊不知几天前他便和几个友人约好,眼看这包子缠得磨人,其他人也不愿意跟,没办法之下他只好也将它带上了。
“你怎么这般顽皮。”秦子游伸手戳了戳它的小脑袋。
而包子好像知道秦子游说它一样,发出“嗯嗯”的撒娇声,不停地将自己的脑袋往秦子游的怀里凑。
对上包子水汪汪、圆滚滚的眼睛,一副十足可怜的样子,秦子游抚了抚它的脑袋,也没多说什么。
儘管慕容诗穿着一身男装,一把秀髮又被帽子盖得严实,但秦子游打从一开始便认得她,而认出她是因为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并不是很特别,但清秀俏丽的杏眼下有一颗小小的痣,秦子游看一眼便认得了她。
秦子游一手抱着包子,扬扬衣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仍闻到那股清幽的香气,沁人心脾,让他心头一痒,酥麻酥麻的……
☆、13.第13章 蛇毒
一群人火急火燎地回到慕容府。
慕容诗不敢耽搁,衣服未换直接去父母的院子寻肖氏。
“你这丫头可回来了,娘收到江妈妈的口信,正想寻人去找你了。”得知她回来了,肖氏当即鬆了口大气,下一刻露出一副严肃脸,“你带着妹妹去哪了,连江妈妈也甩掉,要是有什么意外你让你娘和你爹怎么办?”
“娘。”慕容诗当即挽住肖氏的手臂,一脸撒娇道,“四妹妹肚子不舒服,急得厉害,我便带她寻茅厕去了。”
“娘,你别生气嘛。江妈妈记错了地方才寻不到我们,不信,你可以问江妈妈。”
“江妈妈你来说说。”
一旁的江妈妈脸上一抽,抬起头,刚好对上慕容诗不停扭动的脸。在回府前,慕容诗便死磨硬泡地缠着她让她不要将去兰香院的事情告诉肖氏,慕容诗软硬兼施,告诉她如果将此事告诉肖氏,她便赖着不回府。江妈妈耐不过她,最后还是应了。
“老奴确实寻不到大小姐。”江妈妈嘆了口气,再三思量,还是将事情帮慕容诗掩住,毕竟肖氏对她宝贝程度她可是有目共睹的,知道她去了兰香院,慕容诗不脱层皮也过不了关。更何况她也没说假话,她确实没寻到慕容诗。
“娘,看,你还不信。”慕容诗一边朝肖氏撒娇,一边不忘朝江妈妈笑着挤眉弄眼。
撒一下娇,说几句甜话,慕容诗的这事也就盖过去了。
“夫,夫人!糟,糟了!!”肖氏身边的丫鬟柳衣急匆匆地走进了内室,她气喘吁吁的,额角也冒着细汗,明显经过了一阵剧烈运动。
“大叫大嚷的成何体统。”看着柳衣火急火燎的,一来便朝着主子嚷道,江妈妈不禁肃起脸训斥她。
“先喘口气,慢慢说。”肖氏不禁蹙了蹙眉,柳衣向来沉稳,很少出现这样失了礼仪的时候,看来应该是遇到了棘事。
“老,老爷,在狩猎场被蛇咬伤了。”柳衣大喘了口气,一口说道。
“嘭…”肖氏本握在手上的茶杯一下子被打翻了,茶水被泼到了手上。
“娘,你没事吧。”慕容诗摸了摸茶杯,幸好茶水并不滚烫,她当即掏出手帕,替肖氏擦拭。
“老爷现在在哪?”肖氏按捺住心里的不安,一脸冷静地问柳衣。
“应该在回院子的路上,奴婢刚好在门口听到消息便立刻跑过来回禀夫人了。”
“快备大夫,还有将库房解毒的药物全部搬出来。”肖氏一边起身,一边吩咐。殊不知一个腿软,往前一个踉跄,幸好慕容诗在身旁及时地将她扶住。
“娘,我扶你。”
半刻,慕容德被一群人抬了进来。
他神色清醒,眼眸睁开着,左脚的裤子被撩起膝盖,脚踝上方有两个小洞,明显的蛇齿印,齿印周围是一大片的黑淤,看起来十分地触目惊心。众人的脸都浮现出沉重,慕容诗更是眉头紧皱,眉眼间都蹙成了一个川字形。
中蛇毒的人怎么随便移动,要是蛇没毒还好,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