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呢?他回府了没有?”陆晟心下一惊,沉声问道。
“大少爷今日当值,不过老爷已经让人去翰林院喊大少爷回府。”
“那爹现在在哪?”
“老爷现在还在大少爷的房间。”
赵管家话语刚下,陆晟便大步朝陆钰的院子里走去。
刚进陆钰的院子,便听到陆承益的痛骂声音。声音是从书房里传来的,陆晟连忙朝书房走去。
“孽障啊,我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风流不知廉耻的孽障啊……”
进了书房,地上一片乱糟糟的,笔墨纸砚、书本洒落得遍地都是,几个下人排成一排站在门边,至于陆承益则是一脸气愤地坐在了书桌的凳子上,而张氏陪伴在他身侧。
“老爷,你彆气了,有什么等钰儿回来解释了再说啊。”张氏一边拍了拍陆承益的被一边劝道。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陆承益“啪”的一声将手上的书信重重地拍到了桌上。“与女子往来的信件都在这,还解释什么?”
“爹娘发生什么事情了?”
“晟儿快劝劝你爹,今日一早诗姐儿的爹娘来咱府上提出要退亲,说在乞巧节那天诗姐儿和她妹妹亲眼目睹钰儿与一个女子结伴同行。然后你爹就到这闹了一通。”
果真是如此,陆晟心中一凛,自他知道他大哥陆钰与慧安公主又暧昧不清的关係后,虽然事情捂得严实,但他直觉这事会被慕容家知道,果然还是纸包不住火。慧安公主被赐婚程子烨一事他也有听说,至于他大哥和慧安公主的关係又是如何他也不清楚,但他知道儘管他问陆钰,陆钰也不会回答他的。
“爹,万事先等大哥回来在说。”
☆、79.第79章 你会做戏,我也会
因为家里喊得急,两刻钟后,陆钰连忙告假后直接从翰林院回了陆家。
陆钰被下人领到了自己的书房,一进书房,地上一片糟乱,只见陆承益满脸怒气地看着他,张氏和他弟弟陆晟也在,二人的脸色均也不好。
陆钰心下一沉,开口道,“爹娘,发生了何事?”
“孽障!”陆承益怒气冲冲地将手上的书信揉成一团扔到了陆钰的脸上,“看你干了什么好事。”
“你明知道自己和诗姐儿从小定下婚约,却与别的女子私通来往,这还对得起诗姐儿,对得起慕容家吗?”陆承益脸气得也憋红,他随手拿起桌上的笔砚想朝陆钰扔去。
“再怎么也不能随便对孩儿动粗啊!”张氏发现及时,她连忙将陆承益手上的笔砚夺过来,她冷汗直冒,这脑嗲要是被扔中定然出血。
“爹,我与丫宝从小定下了亲事,我也一直待丫宝如自己的未过门的妻子一般看待,怎么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陆钰微眯这眼睛,他打量了陆晟一眼,随后沉声道,“我并无与女子私通,这信件是我的一个同僚的妹妹写的,他的妹妹钟情于我,但我已经明确告诉他我已经定了亲事,但没想到我那同僚还是趁我不注意时将信件放到我身上。事后我才发现这信件,但因为翰林院的事情太忙,我随手放在了一旁没有将这信件处理掉。”
毕竟陆钰向来沉稳,并不像是做出这些苟且之事的人,再者他又解释得如此头头是道,陆承益和张氏开始被他说动了。而一旁的陆晟却紧咬着牙关,放在身后的手不知何事已经握成了拳头。他看着眼前穿着官服的陆钰,他突然觉得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哥这么陌生,他很失望,没想到他从小崇拜敬仰的对象竟然是这般无耻的人。
注意到陆钰警告的目光,陆晟动了动唇,最终还是垂下眼眸,选择了沉默。
“那丫宝和她四妹说在铜门街见到你与一个女子单独同行,这你又如何解释?”因为陆钰的解释,陆承益的怒气降下来了许多。
“确实有此事,只是那日我是被那同僚坑了一把。”陆钰脸上当即露出无奈的神情,“当日我与他约了同游去看一下马大师的字画,谁知道他人没到,倒是他自家妹子来了。毕竟这大晚上,儘管我并不想与那女子有任何瓜葛,但她毕竟是我同僚的妹妹,那女子孤身一人前来,不能置之不理,更何况夜晚将一个女子置于大街上不顾也非君子所为,所以最后我将那女子送回了府上,丫宝大概在那时撞见了我们。”
“果真如此?”回想今早慕容德和肖氏的忿恨神色,陆承益对陆钰还存有一丝怀疑。
“爹,孩儿的话绝无虚假。”
“老爷子,钰儿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张氏在一旁劝道。
“就算是真的又如何?毕竟你确实和那个姑娘单独同行,这是诗姐儿实打实看到的,以德兄对诗姐儿的爱护程度,慕容府那边怕是铁了心要退亲了。”慕容德摇摇头,不禁嘆气道。
而一旁的张氏神色并无多大的哀愁,她甚至心底里还有点期待这亲事不成。虽说慕容诗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姑娘,她对她的性子品行也很满意。但毕竟她出生商户,虽说她嘴里一直说不介意,但当娘的哪个不想自己的孩儿能更好呢?更何况,她的儿子前途无可限量,能找上比慕容府好的亲事应该挺容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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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陆承益带着张氏、陆钰在亲自拜访了慕容府,他们自是为了陆钰和慕容诗二人的亲事而来。
按道理,为了避嫌慕容诗不应该冷酷面露面,但她还是露脸了,因为她想亲眼看看陆钰是如何将这个谎给圆好的。
自从丫宝和慕容德、肖氏摊牌后,慕容德肖氏二人对陆钰的印象跌入了谷底,可以说是根本没有印象可言,因此慕容德和肖氏一来便对陆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