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眼神瞬时转为钦佩崇敬,几个少男少女眼中甚至出现了梦幻色的粉红色彩……呃,这个 意料之外的结果就不管他了……
玄翼微怔,旋即朗声笑道:“ 好好,我的夕儿最厉害。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有把握每次在别人动手之前出手么?”
“还有师父在呢,怕什么。”撇撇嘴,不以为然。
玄翼默然。g
胡菲尔看着楚夕,眉毛一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轻轻挥一挥手,那黑衣人便到了他们面前。“乖徒儿,打算怎么处理他呢?”他轻笑着问。
此刻的楚夕早已被手脚勤快的秋莲扶到一边的软塌上,这会儿便舒舒服服地半靠着,懒懒地睁眼打量着下面的人:嗯,眼睛紧闭,似乎还没有恢復意识,长得倒还算俊挺,只是脸部线条过于冷硬了些,眉宇之间仿佛充盈着一团淡淡的戾气,昏迷中都微微皱着眉,看上去十分严肃。还以为是个搞怪的傢伙呢,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人啊。
“师父啊,先把他弄醒好不好?”转了转眼珠,轻笑道。
“我有什么好处呢?”斜睨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楚夕撇撇嘴,换上一个最谄媚的笑容,软语央求:“师父,算小徒儿我求您了嘛,好不好嘛!”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就是。”揉揉身上突然多出来的小疙瘩,神情颇为无奈,眼神却是愉悦的,伸脚踢了踢地上的黑衣人,“醒来了。”
黑衣人不安地皱了皱眉,缓缓睁眼,淡淡看了眼四周,静静地把视线投注在眼前的白衣人身上,再也不曾移开。
楚夕有些不悦,还是第一次有人公然无视他的存在呢,早知道师父魅力惊人,也不至于这样吧,自己也是不错的说。那双眼睛,仿佛沾在了师父身上一样,真是……那什么……让人不慡啊……
虽然以师父的容貌风采,有这种结果也不足为奇,可不知为什么,这个人就是感觉不一样。让他感觉特别的……特别的不舒服……
眼眸是耀眼的红,眼神乍一看平静无波,往深里看去却仿佛隐隐有无数火苗跳跃,很奇特,很危险,很……有其独特的吸引力。
最可恶的是,师父竟然,竟然,竟然……师父他……师父他……呃……师父他只不过和往常一样微笑着而已啊,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这么彆扭,这么的不舒服呢,心里这种怪异的感觉,是什么呢?
楚夕心里胡思乱想着,没注意到玄翼一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只觉得黑衣人的视线碍眼极了,胡菲尔的笑容刺眼极了,一点也没了刚才愉悦的心情。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语气有些冰冷,甚至还带着些嫌恶,好像眼前这人犯了他什么忌讳一般,不由得让周围的人一阵错愕,这还是刚刚那个笑着说要留下黑衣人的人么?难道楚公子只是想自己动用亲自动手来折磨这个人,而不是他们所想的收留他,感化他……呃,不可能的,楚公子那么好的人,一定只是想吓吓这个人罢了,嗯嗯,一定是这样的……
瞥了眼下人们有些怪异的眼神,要在往常,楚夕早去调笑一通了,此刻也没有心思理会了,这个黑衣人真的惹怒他了,好好问他话居然没一点反应,还是一个劲地盯着师父看,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师父也是的,居然就这样让他肆无忌惮地盯着,他难道就不会感到这人太放肆了么?明明师父也不喜欢别人这样看他的,为什么……
心里气闷着,语气越发恶劣:“你是什么人,突然衝过来要做什么?”
黑衣人终于施舍了一眼过来,可那眼神,那眼神……分明就在说“你好吵”,楚夕气不打一处来,可人家又没说什么,他一个气质高贵优雅礼貌的贵公子难道好意思无端端跟人去争论一个眼神的问题?!
胡菲尔突然低低笑了出来,清澈的声音带着盈盈笑意响起:“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沉默……
所有人都以为不会有回答的时候,黑衣人突然出声了:“弼连。”他说,“叫我弼连。”声音低沉醇厚,极富磁性。
“弼连,很有趣的名字呢。”胡菲尔轻笑道。
玄翼好像想到了什么,弼连,弼连……似乎有点熟悉啊……
“有趣什么啊,我记得以前一个神经兮兮的女人就叫碧莲的。”楚夕撇撇嘴,不悦,碧莲碧莲,一听就很俗的说。
“辅弼的弼,连续的连。”弼连冷静地说着,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胡菲尔,从头到尾都没移开过一分。
胡菲尔笑眯眯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师父,这个人一点都不好玩,你有兴趣就给你好了。这个马车已经烂掉了,我要去别的马车休息去。”
楚夕也不顾自己身体的虚软无力了,一拉玄翼,就往外走去。
师父消失了
如果楚夕知道他这么一走,再见胡菲尔竟然会是这般困难,定然不会就这样一走了之的。
当晚错过了宿头,清理了一块空地露宿,楚夕望遍整个营地,都没见到胡菲尔的影子,心里莫名地烦躁不安,想起先前那个黑衣人直勾勾的眼神,怎么想怎么彆扭,很想问问别人知不知道师父去了哪里,可又彆扭地开不了口。
苦恼地想了半天,最后强撑着乏力的身体去了临时厨房,精心炮製了许多精緻菜餚,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成果,不禁得意地露出笑容,师父他啊,对这东西最没有抵抗力了,待会儿他过来讨吃的时候一定要狠狠揶揄勒索一番,嘿嘿。
可等了许久,热腾腾的菜餚都快没热气了,胡菲尔还是没有来,只迎来了玄翼担心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