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我都不知道你这么自恋的……”玄翼摸摸他的脸,笑了。
楚夕一甩头,作出一幅顾盼生姿的样子,显摆了一会儿后眨了眨眼,吐气如兰:“翼,你觉得我不够美么。”
无视边上某个不合作的小丫头呕吐的声音,玄翼温柔地笑笑:“我的夕儿永远是最美的。”
“我就说嘛。”衝着朱毓扮了个鬼脸,“哪有人可能比得上我。”除了师父。楚夕在心里默默加上这一句,当然这种话是不会在这里说出来的,免得灭了自己的威风……
“果然厚脸皮。”房间里有两秒钟的沉默,随后出现一个冷洌声音对楚夕的表现给予客观评价,玄翼和朱毓同时在心里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都是一愣,互相瞧了瞧,这话似乎不是他们两人中任何一人发出的啊,那这个……不约而同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瞧去……
“二皇兄!!”朱毓惊讶欣喜地衝上去。
“弼连?”玄翼先疑惑马上又恍然然后是更深的疑惑。
“是你!我师父呢?!!!”楚夕早跳下了床,一个箭步衝过去,揪住来人的衣领喊话了。
也不能怪他如此激动,这位不速之客正是那日和胡菲尔同时失踪的黑衣人弼连,虽然此刻换了一身的华衣,看来与当日大为不同了,可是楚夕怎么可能忘记拐走自己师父的最大嫌疑人,做梦都想狂扁他一通了。
“咳,咳咳……”原本冰冷的脸涨得通红,努力用手扯着身前的手试图夺取一点新鲜空气,楚夕终于意识到这样子根本不可能问出任何问题,恨恨地鬆了鬆手劲,不过还是用不至于勒死人的力度抓着他,再度开口:“我师父呢?”
“二皇兄!”朱毓终于从刚才敬仰的二皇兄被自己刚刚认识的小夕差点勒死的情况下回过神来,赶紧衝上来扶住他,口里不满道,“小夕,你做什么啦,这样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玄翼也赶紧上来劝解:“夕,你不要衝动,师父不会有事的。”
楚夕朝天翻了个白眼,语气有些不耐:“安啦,我还不想惹出人命。”刚才只是太过激动,忘了控制手下的力度罢了,就算再怎么气,他也从来没想过要杀人啊,这两人,啧,真是大惊小怪,倒是自己手中这个人,眼神一直平静无波的,安稳得很,让他也有一点欣赏了。不过这念头只在心中一闪而过,很快又想起师父,不满的情绪又腾腾升起来,不悦地盯着那张又恢復冰冷的脸,准备他说一句让自己不满意的话就揍上一拳,看他还能不能这样冰冷下去。
“他,还不想见你。”红色的眸对上黑色的眼,暗沉沉的看不出情绪变化,只在极深处似乎有火苗跳动了下,处变不惊的某人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冷洌,没有丝毫波动,仿佛一点都没觉得自己正处在别人的掌控之下似的,楚夕狠狠瞪着他,咬牙切齿道,“师父在哪里?”
见那弼连还是一幅置身事外的模样,楚夕深呼吸,努力平復自己想把他打倒在地的欲望,眼珠子转啊转,忽然想到一个好东西……
呵,研究那些古怪药方还是有点用处的,掏出身上自己研究的“老实粉”,楚夕心里一阵得意。不知道老实粉是什么玩意儿?顾名思义,就是让人老实的粉末嘛,这可是他从一本古书里搜到的,吃了可以让人把自己的祖宗八代都交待了……
想见他
看到楚夕颇有几分阴险的笑容,泰山崩于面前都可以不动于声色的二皇子弼连也不自禁的抖了两抖,死命的闭上嘴不让那看起来就很诡异的药粉进入自己口中。
楚夕黑黑的大眼睛注视着他,好天真地笑着,打开“老实粉”的包装,然后轻笑,无比温柔的说道:“这个东西,吸进去就有效果了哦。我可是研究了三天,才得到这个成果的呢。任你意志如何坚定,吸入我这个东西,也会乖乖的回答我的问题哦。你看,如果我把这个盖住你的口鼻,结果会怎么样呢?”
弼连心念数转,想屏住呼吸,可是看看眼前这个一脸志在必得的少年,心知怎么挣扎也没用了,眼角瞥到边上两人数次想上前救自己,每次都在三丈外被一堵无形的气墙给堵了回去,就知道自己这回是栽在这儿了……人总归是要呼吸的,自己又能撑得了多久呢,这种状况,除非……不,不行,他不能来,可是这样下去……
看到那暗红眸中一闪而逝的无奈,楚夕又笑了:“你也不想尝试那种明明不想说,嘴巴却老老实实回答别人问题的感觉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乖乖告诉我师父在哪里,我就不为难你。”
弼连心里有一瞬间的动摇,又马上闭紧了嘴,不行,不能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药会有那种恐怖的效用的,若是只是骗自己说出真话的道具,若现在让他们师徒俩见面了,那胡菲尔……永远都不可能属于自己了……
楚夕见状只是再度笑了笑,轻柔的把一整包粉末覆在他口鼻上……不说正好啊,早就想试试这药是不是像书里说得那么好用了,这个送上门来的实验用小白鼠,不用白不用。
看着眼前一直冷静的眼眸逐渐变得空洞茫然,楚夕满意地笑了……
……
听完弼连的交代,楚夕低头不语,他知道玄翼一直专注地看着他,目光焦虑,他知道朱毓满脸的好奇绕着他打转,掩不住的兴奋,他知道再不把弼连的药性解了可能会造成很大损害,可是他顾不得这许多了。师父在这里啊,好高兴,好高兴,好想现在就衝过去见他,可是……
楚夕眼睑低垂,还是掩不住其中点点流光迸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