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薷边说着,一边端着粥走进了房间。
“嗯,是有些饿了。香薷你怎的跟老妈子一样碎碎念。”季染转身回到房间里,找了个木凳坐了下来,接过香薷递过来的粥,一脸戏谑的看着她。
香薷瞪圆了眼睛,娇嗔着跺了跺脚,“小姐,你再这样便不理你了。对了,夫人已经答应了明个儿给小姐找个大夫瞧瞧。”
季染舀了一口,清汤寡水的,就几粒米粒在碗里飘着,转念一想,总好过没有。
“你昨个是不是在夫人房前跪了一宿?”季染神色淡淡的,带着刚睡醒的疲倦。
香薷咬了咬牙,没有吭声。
季染一股脑的将碗里的粥全都倒进了嘴里,喝完后感受到了胃里的充实感,才用袖子擦了擦嘴巴,看着她道:“我不是说过吗,你不必去求她,我没有事情的。虽然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以后不要再做任何我没有吩咐过你的事情,我不需要一个连我话都不听的下人,明白了吗?”
香薷被季染训得,想要掉眼泪,又想到小姐不喜欢看她哭,只得忍住,委屈的道:“明白。”
季染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戌时了,小姐。奴婢给小姐掌灯。”香薷说完,便从窗户那里拿出了一个十分破旧的烛台,上面落得全是灰尘,蜡油结了厚厚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