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铠甲都不曾放出。
众人看着老闆娘的眼神都有了微微的变化,要知道一个青铜斗士的斗气虽然不至于打伤白银斗士,但也能逼出白银斗士的防御铠甲了,可眼下这个老闆娘甚至连防御都不曾,斗气却未能伤她分毫。这也就是说明,这个老闆娘至少已经是一名黄金斗士了。
此刻大厅里是死一般的寂静,老闆娘只是风情万种的摇着扇子,身形都未动一下。此刻连季染和景月茹这对吃瓜群众都忍不住张大了嘴巴,看来,岐山国真的是卧虎藏龙啊。
还是诸葛芸出来打了圆场,她笑眯眯的拍了拍手,心情愉快的道:“好了,同学们,都快些将行礼收拾起来罢,明日还要起早赶路哦。”分明完全不把刚才的事情放在眼里。
听到了诸葛芸的话,周围的学生们都开始动了起来,季染一手拎着行礼,嘴里嚼着糖炒栗子,含糊不清的同景月茹说道:“难怪这个老闆娘自己一介女流之辈,竟然也敢在这荒野郊区开家客栈,看来人家是有真本事的啊。”
嘴里同样含着糖炒栗子的景月茹点了点头,不以为然道:“谁说不是呢,其实现在黄金斗士也挺常见了,我父皇宫里就好几个呢,小时候我还当马骑过呢。”
季染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话锋一转,若有所思的问道:“这个景昭阳是怎么回事啊,火气这么大,一天跟谁欠她很多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