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上的,有些欺负人了。
季染看着场内乱成一团,季老夫人终于出声道:“罗氏说的也没错,三丫头确实伤人在前,不管如何都应当处罚。”
场内顿时一片寂静。
“老夫人就这么确定季染伤人了吗?”季染神色冷清,口气平淡地仿若谈论今日天气如何?
季老夫人没说话,倒是罗玉媛早已没了从前的雍容华贵,如今只剩声嘶力竭道:“三小姐这是想抵赖不成?我的茹儿还躺在这里,生死不明呢。”
“若是今日季染没有伤她分毫呢?“季染衝着罗玉媛说道,只是目光却移到了为季茹诊治的太医身上。
“哼,这是根本不可能的。”罗玉媛目光死死地盯住季染。
季染唇角微微上扬,眼眸中仿若藏着利器一般尖锐,道:“若是季染没有伤人半分,母亲可就要为方才污衊季染而致歉了,何况方才明明是季二小姐先来挑衅的我,何来我扰乱老夫人寿宴一说?”
罗玉媛闻言先是一怔,后又冷哼一声道:“三小姐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待到太医诊断结束,若是我冤枉了三小姐,今日便亲自为三小姐斟茶致歉如何?”
季染显然对这样的结局很满意,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