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舒心,反而收起了笑脸板着脸教训道。
“父亲,您放心我没事的,您看,我这不是好好地,”曦瑶知道安阳候是在担心她,可是她也怀着同样的心情担心着他。
“曦瑶,我还是想听你叫我爹,”在昏迷的时候,他的脑海之始终回想着曦瑶在牢房找到他时候一声声呼唤自己‘爹’,从前不觉得,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这个字是多么的美好,父亲虽然和爹的意思一样,可是总是多了几分生疏之意,这个女儿,虽不是他从小带在身边的,可也是他和夫人的骨肉,是他疼到骨子里的女儿。
“还是叫爹好听,我想听。”看出曦瑶眼的迟疑,安阳候又添了一句。
“既然父亲喜欢,那我以后叫您爹,”曦瑶不忍心拒绝安阳候眼的期望,反正他是她的父亲,她想怎么叫都可以。
“哎,这样才对,来,叫一声爹听听?”看到曦瑶同意,安阳候的笑容又一次回到了脸。
“爹,”曦瑶无奈的摇摇头,不过还是遵从他的吩咐喊了出来。
“对,这样才对,”安阳候欣慰的点点头,看着曦瑶,“以后见了你娘也要喊娘,别喊什么母亲了,我们是一家人应该亲近一些。”
“是,女儿知道了,”曦瑶点点头,“对了父亲,我今天过来还有一点事情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