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丁瑶听了曦瑶的话,脸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僵硬,警惕的看着曦瑶。
“很简单,”曦瑶微微停顿了一下,“你知道吗?被关在天牢之的人至始自终都只有你一个,你以为你呈交去的那封书信真的有用吗?安阳候再不济,也为大夏战死沙场了这么多年,君会因为一封信定了他的罪,你还真是天真?”
曦瑶用最为平淡的口气,说着残忍的话语,她知道,这些话,对于面前的这个女孩,对于一个一心一意只想要报復的女孩是多么沉重的打击,不过那有怎么样,她要的是这样的效果。她不是一个好人,从来都不是,她在乎的只是她的亲人,对于敌人,不会心软,也不能心软。
“不会的,算那一封通敌的信函没有说服力,可是别忘了,你有一个母亲,若不是因为她的身份,安阳候为什么屡屡出征,都只不过是一个副将?”丁瑶心有些茫然,也有一些愤怒,所以说起话来也无所顾忌,“一个手握重兵的侯爷,却被生生压制了这么多年,要说没有怀恨之心,你觉得谁会相信,君对于安阳候的忌惮和怀疑早已经在心生根、发芽,他之所以迟迟未动手,等的也不过是一个藉口。”
“我怎么不知道我的母亲还有什么样的身份?”
“安阳候夫人,不是你的母亲?”丁瑶嘲笑道,“你以为你隐藏的很好,安阳候府的大小姐?”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曦瑶一脸的平静,若是到了此刻她还不知道她的身份,那她才需要怀疑她身后的那个人到底有没有能力。
“知道我为什么会以你的身份进入安阳侯府吗?”丁瑶不答反问,“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还记得那一次在安仁寺之,如实安阳候夫人死在那里,很有可能没有后面的事情了,只是很可惜,是你破坏了这一切的计划。”
“那一次,也是你们的人?”
“不错,是我们的人,”那次是她们实施计划的第一步,很可惜,眼看着要成功,却被面前的这个人女扮男装救了安阳候夫人,不过也没有关係,她假借丁瑶的身份进入安阳侯府之行事会更加的方便,在明翠阁、在白鹿书院,甚至后来在安阳侯府之,这个人的举动引起了她的注意,她骄纵任性来伪装自己,一次又一次小心试探,又派人去石榴镇的白家村调查了她的身份,这才对曦瑶的身份有了怀疑,最后让她完全确定是因为安阳候夫人回来之后,先是以救命之恩为由认了曦瑶为义女,后来又挖空心思的想要博得她的开心。
是什么事情能够让一个对于一个人或者一件事的态度在一夕之间发生如此大的转变,那是她知道了某些不应该知道的真相,而这个真相因为曦瑶的介入变得十分的明了,那一段时间,她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对母女,看着那个女人将对她的好完全放在了这个女孩的身,那个女人抛弃她还真的抛弃的很彻底。
“那么,那一次槿儿落水、毒,也是你们做的?”曦瑶双目不知在什么时候变得通红,看着丁瑶的眼神如同淬了毒药一般。
☆、杀心
杀心
“你在生气?”丁瑶看着面前的女孩,笑了,“我还真是很意外,你居然因为这个在生气?”
“你该死,”曦瑶突然衝到丁瑶的面前,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慢慢的收紧,“本来我还想和你好好说说话,毕竟你也用了我这么长时间的身份,若是你聪明,不该将这些事情说出来。”
“你……你……,”脖子被人紧紧的掐住,丁瑶只觉得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而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她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以为的处变不惊的女孩居然会真的在这个地方和她动手,而且一动手还这么狠居然想要杀了自己。
“你是不是想说我不能杀你?”曦瑶看穿了丁瑶的想法,冷冷的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你若是但凡有一丁点的价值,恐怕现在早已经出了这个天牢,那封书信交给了君,你已经失去了价值。”
“不……可能,”她不相信,她不相信那个人会放弃她。
“不信,是吗?那我告诉你,”曦瑶手的力道微微收起了一点,看着丁瑶,脸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我想你背后的人让你进入安阳侯府并不仅仅是为了毁掉安阳侯府,更重要的是得到安阳侯府之的东西,?而你却自作主张的将通敌的信函交给了君,单凭这件事情你已经惹恼了背后的那个人,而你却还不自知,以为自己做的很好。实话告诉你,君若是信了那封信,那么你背后的人恐怕永远也别想得到他要的东西,若是不信,那么你这个告密者是最好的替罪羔羊。你说我说的对吗?”
“不……,”丁瑶看着面前的人,眼流露着倔强的神情,心却有些慌乱,隐隐之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这个女孩说的没有错,她呆在天牢之这么久了,却从未有人来看过她,从来都没有。
“你先别急着否认,让我在告诉你另一件事情,”曦瑶一个眼神扫过,阻止丁瑶想说而又未说出口的话语,“你一直在冒用我的身份,可曾真正了解过你自己的身份,你是谁?”
“我是谁,我不需要知道,我只要知道我的父母都是死在安阳候的手行了,我来京是为了报仇,我的目的是为了让安阳侯府的人都不好过,”丁瑶双手死死的扒着曦瑶放在自己脖颈的手,“算这一次真的是我做错了,我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你倒还真是倔强,不过连我的都忍不住可怜你,那些人说的话你居然也敢信?”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