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不离一愣,随即连忙摆手,结结巴巴的解释道:“不、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大师兄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
“你不明白!”燕不离额上开始冒汗,“我们什么都没发......”
“他打你对不对?”岳卓眼泪落了下来,“下手那么重,车都打塌了......”
燕不离:“......”= =
“大师兄为了报仇,一定受了很多伤,吃了很多苦,对不对?”
“额......没什么,一点小伤而已。”他确实受伤了,被调戏未果的女人伤的。
不过就算他说实话,估计也没人信他在车里把池月一掌打出内伤了。
“大师兄,我们怎么都这么命苦呀呜呜呜......”岳卓忍不住抱着面前的白衣美人嚎啕大哭。
燕不离轻轻拍着她的背,幸福的飙泪了......单纯的妹子真好。
“打扰一下。”
正在两人相拥而泣时,窗外忽然传来一个突兀的声音。
燕不离骇然大惊,望着窗纸上那个模糊的影子,喝声道:“什么人?!”
一道黑色的身影破窗而入,狂风卷着暴雨潲了进来,屋里的温度顿时骤降。
望着乌鸦男冷冰冰的眼神和手中同样冰冷的长针,燕不离下意识将岳卓护在身后。
糟糕,果然没有内力感知就会迟钝,竟让池月的手下探听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溪春肩头湿漉漉的,脸上仿佛罩了层水雾,带着一股寂灭的寒意。他漠然开口道:“你们下次说话小心点儿,若是让旁人听到,就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燕不离转着眼睛瞅了瞅窗外:“搞不好明天也是阴天下雨......”
对方一愣,随即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我大概知道顾盟主为何派你来卧底了。越是不着调,越让人放鬆警惕。”
燕不离和岳卓相视一眼,问道:“你什么意思?”
他也不多言,伸手自怀里掏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信。信封上画了一隻奇丑无比的燕子,一看就知道是花无信的手笔。
燕不离拆开一看,上面只有一句话:天狗食月,烽火连城。再仔细瞅了瞅,发现左下角还有几个细如蚊足的小字:老燕挺住么么哒。
高悬的心终于放下来了,燕不离问道:“阁下究竟是何人?”
“溪春。”
燕不离把笑意憋回肚子里,表情怪异的看着他:“我是问你的本来身份。”
“这与你无关,你只需要知道我和你是同一类人就好。”对方面无表情道,“摘星楼木长老测得本月十五将有天狗食月的异象,正是起事之机。我们要在那之前拿到万鬼阵阵图,同盟主的人马里应外合,一举破敌。”
“溪兄,冒昧一问,你潜伏鬼门多久了?”
“三年。”
“你三年都未拿到的东西,让我在三天之内拿到?”
溪春眼中一暗:“这三年来我已翻遍了碧落谷各处,全无所获。除了一个地方,就是黄泉殿的密室。”
“密室?”
“对,那间密室有一道铁盘转锁,只要转错半分就会彻底封死。除了知道密码的池月,没有人能进出,阵图应该就在那里面。”
“那我又如何能够进去?”
“密室与卧房相连,只要你成了他的枕边人,就有机会进去。”
燕不离惊呆了:“卧槽,来前儿盟主可没说玩这么大的啊!”
岳卓眨了眨眼,又补了一刀:“大师兄你最拿手的不就是勾搭人吗?”
燕不离哭道:“池老魔他算人么......”
溪春步步紧逼:“没有阵图,到时候几千兄弟都会白白送命!为了顾全大局,燕大侠又何必拘于小节呢?”
顾全大局就得牺牲老子的小jú吗?燕不离总算明白花无信那句“挺住”是几个意思了。= =
“等等,这计划有点乱,我先理理......”他揉着太阳穴坐了下来,“如果,我是说如果池月到时候不肯让我进密室怎么办?或者,他那密室里干脆就是屯了一堆破点心、腌咸菜又当如何?”
“那就只能强行攻打碧落谷。届时我会伺机刺杀池月,你带岳小姐从后山逃走,那里有条小径可以出谷,我会派人接应你们。”溪春语气平淡无澜,仿佛在说今儿晚上准备吃什么。
燕不离嗤笑:“你能刺杀池月?且不论他自身修为如何,那三大法尊和三位门主又不是摆设,如果失败了,岂非前功尽弃?”
“这是我的事。你们二人没有武功,到时候能够自保就好,不要给别人拖后腿。”
燕不离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吼道:“叫|春的,你别以为老子是你手下!就算你在池月身边三年,他也绝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对付。若要这次行动成功,必须听我的!”
对方冷飕飕瞥过来一眼:“凭什么?”
“就凭老子和他睡过!”
屋中顿时一片默然,三个人各自僵硬,只听得窗外雨声沙沙作响。
燕不离干咳两声,打破沉寂:“只是睡觉而已,你们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