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卵。”
燕不离撇了撇嘴:“那可不一定,我去孵着试试。”
“你是母鸡啊?还会孵蛋?”
“切,老子孩子都生过,孵个蛋算什么!”
“......”
“那啥,日哥你忙活吧,我孵龙去了!”某人托着蛋就开溜了。
“......”池日无奈的嘆了口气,默默埋下头干活了。
这龙皮韧滑厚实,足以防水。龙骨拆卸出去再重新安上,刚好可以组出一条船。
他来来回回搬了几趟,看到燕不离一直蹲在火盆旁边,专心致志的......烤蛋。
池日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在孵蛋,还是饿了?”
某人给了他一个白眼:“一看你就没经验,这个距离温度刚好,没看我的手都受得了吗?”
废话,他一个大男人上哪儿找经验去?说来也有点失败,堂堂赏金盟老大,活了三十多年,既没生过娃也没孵过蛋,烤个鱼都是半生不熟的......
等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池日蹲下来望着某人道:“你刚才说连孩子都生过,什么意思?你是女人?”
见对方匪夷所思的盯着自己的胸部,燕不离干咳了一声道:“老子当然是男人!”
“真的?不会只是平胸吧?”池日的怀疑的目光向下移去,作为一名正人君子,他昨天脱衣服时确实没注意这货的下面。
燕不离涨红了脸:“你往哪儿瞧呢?凑牛氓!”
谁料对方的大手已经伸了过来,一手扣住他的肩膀,一手探向了身下。池日眯着眼道:“我得验验货,你要真是女人,我可以考虑收了。”
燕不离大惊失色,拼命的向外一挣,虽然脱离了池日的魔爪,却因用力过猛扑了地板,随即便感觉手里一湿。
“日你大爷的,老子蛋碎了!”他怒声道,“你赔我的龙!”
池日:“......”
燕不离正想用脚踹他,却忽觉掌心之中传来一丝触动。
他连忙张开手,看到蛋壳已经碎裂,一隻呆头呆脑的绿壳小龟爬了出来。
池日挑着眉笑了:“你这真是神龙,还他妈自带马甲呢......”
☆、96|86.85.
没有风,也没有浪。浩渺碧海,水若镜平。
渔舟静静飘浮在微盪的涟漪中央,如同躺在一块凝厚的蓝色琉璃上,一动也不动。
燕红星和柳惊风像死狗一样趴在船舷的边缘,又像死狗一样被人踹了两脚,差点翻到海里。
“快划。”池月倚在船头,眯起眼望了望天上的太阳。他们已经出海小半个月了,却总是赶上这种无风无浪的天气,也不知何时能漂到东瀛。
柳燕二人双双打了个激灵,顿时打起精神,一起盪起双桨,推开波浪......
徐真卿原本正躺在舱里打盹,这一惊动便醒了,看了眼某人焦虑的面色,带着笑意调侃道:“姓池的,你不是说我徒儿是玩具吗?怎么你对玩具还挺上心的?”
池月声音冷硬:“本宗是在意儿子。”
“哦,那贫道就放心了。”徐真卿坐起身道,“燕家最近正准备给不离找媳妇呢,只要你不缠着他,等他回来就能将婚事办了。”
“他同意了?”
“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
“......也好。”池月面无表情的转过头,一言不发的望向远方。
燕红星偷瞄了一眼某人的背影,大着胆子问道:“表嫂,你真愿意让表哥娶别人啊?”
池月慢条斯理的缠着细长的鱼线,声音淡淡:“最近鱼饵不够用了。”
“备用鱼饵”立即把嘴闭上了。
柳惊风恨恨低下了头,小声嘟囔了一句:“jian夫yín夫。”
“哗啦!”某人当即被一掌拍下了水。
海里的人拼命挣扎,挥着手不断拍打着浪花:“救命!救命啊!”
徐真卿嘆了口气,伸过一枝船桨,将对方拽了上来。
柳惊风像落水狗一样瑟瑟发抖,哭丧着脸骂道:“池老魔,你欺凌我们这群江湖晚辈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和我师父打啊!”
徐真卿顿时想把他扔回水里。
池月笑意凉凉:“不好意思,我是个没本事的魔头,只会欺凌弱小。”
柳惊风:“......”
对方笑容未变,声音却倏然一冷:“再让本宗听到你多嘴,就自己跳下去不用上来了!”
“呵呵,自己做了丑事还怕人说不成?正阳宫满门涂炭,你还不肯放过大师兄。池月,像你这种丧心病狂的恶魔早晚不得好死!”柳惊风咬牙切齿的道,“你干脆现在就杀了我好了,反正我是正阳余孽,也做不出燕不离那种认贼作夫、以色侍敌的事来!”
一道狠烈的掌风劈头而来,徐真卿连忙飞起一脚将某人踹开。柳惊风险险避过了锋利如刀的气劲,却再次掉入了海中。
池月面寒如霜的立在船头:“本宗最后说一遍,燕不离是被我逼迫的。他潜入鬼门宗,两次行刺未果才被关押至今。若你没他这份胆量,就把嘴闭严实点,否则本宗就将你拴在船后,一路拖到东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