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有几隻青魃肯喝下你的药?他们和你不一样,都是些没有理智的狂兽啊......还是得在常人身上下功夫,解毒兴许做不到,不过防疫的药剂应该还是能研製出来的。”
林子御点点头:“弟子会努力的。现在也有些眉目了,等有时间见到燕少侠,我得问他再要点黑狗血,那东西似乎很神奇。”
乐千秋拍了拍他的肩头,眼中含笑:“子御啊,你已经不错了,这是多少年都无人能解的毒啊......老夫没白教!”他一得到花无信的信儿便从北蜀赶了过来,想围观一下自己变成青魃的徒弟,没想到对方没疯也没傻,还破天荒的制出了阻碍尸毒传染的药剂。
这个总能给他惊喜的弟子,让乐千秋的成就感达到了人生巅峰。
林子御笑容微涩的垂下了头:“弟子从前一直想要悬壶济世,以岐黄之术造福世人。而今想是做不到了,至少可以倾微薄之力,为人间阻挡一场灾祸。”
镖哥看着老少二人一唱一和的聊着,心里苦得像地里黄的小白菜一样:“二位打扰一下,你们什么时候能放我走啊?”其实他也未遭什么罪,除了被秋娘子扇过几巴掌,被某人咬过一口之外,每日都是饱食饱睡的挂在墙上,纯属被包养的节奏。
林子御声音微冷:“你们赏金盟绑架蔺公子到塞北,意图嫁祸白沙堡,挑起西川和西北的祸事,究竟是何人指使?”这已经不是江湖上单纯的正邪纷争了,明显是有人在拖官府下水。
“我们就是接活儿的,哪儿知道僱主想做什么?只有我二哥清楚内|幕,你们去抓他不就得了。”这货卖兄弟也够顺溜的。可他的那位黑脸二哥,赏金盟首席猎手丁不着是条油滑的黑泥鳅,当晚就逃脱了河不醉的追击。
由于这条线索就此断掉,花无信便护送蔺公子南下返回西川,顺便探探这背后究竟是何人搅水。若是行程顺利,他们此时应当已到西川府了。
唉,怎么又想起那个傢伙......林子御嘆了口气,像模像样的拍了拍镖哥的肩膀:“那你就在这儿呆着吧,等我们抓到你二哥再......”
“再放了我?”
“再杀了你。”
“......”
乐千秋也有点傻眼,他还真没看出这小徒弟是个辣手的。
镖哥快哭晕过去:“这位小哥,我除了扔过几枚暗器真的没做什么啊!你关了我这么久,就是隔世的仇也报了吧?”
林子御磨着獠牙道:“谁叫你们把主意打在不该招惹的人身上。”幸亏花花没有大碍,否则这人就是想死都难。
对方终于反应了过来,泪眼涟涟的望着他道:“那位公子......是你什么人?”
林子御斟酌片刻,给了个严谨的答案:“前妾。”
“......”
和乐千秋从地室里出来,便发现烧饼铺里多了四个人。林子御定睛一瞅,掉头就跑。
“林子御!你小子往哪儿跑?!”林正玄不用看脸就知道是这个心虚的货,追上去便是一顿老拳伺候,“知不知道爹娘都快急疯了?!”
某人也不挣扎,任凭兄长一阵乱揍。反正他现在皮糙肉厚,连痛觉都比常人迟钝,对方就是用剑把他捅成筛子都不碍事,无非就是喝水容易漏而已。
最后还是殷梅雪把人拉开了:“行了,好不容易找着了,你再他打死不是得不偿失吗?”
唉,还是表嫂心眼儿好......林子御从地上爬起来,整了整歪斜的纱笠,又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哥,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花花给你们通风报信了?”
林正玄气哼哼的道:“还有脸说?要是没有老花寻过来,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打算回家了?!”
“我这个样子怎么回去啊?”
“不就是长点毛儿吗?难道家里人还会嫌弃你掉毛不成?!”
“万一被外人撞见呢?万一我哪天失去理智了呢?”林子御嘆了口气道,“是你杀了我,还是让我咬死你?”
林正玄站在原地一阵憋闷,沉默了良久才问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就是来这里想办法的......现在已经算初有成效了。”林子御将二人让到桌子前坐下,说起了这些日子的经历。而另外两人,也就是山口岛野香和风子,正在不耐烦的应付着某痴汉。
“你......你真的不是江莫愁吗?”河不醉死死盯着那张脸道。
山口痛苦的一扶额:“大哥,你真的认错人了,江莫愁是我姐姐。”
“你是她妹妹?!”河不醉眨了眨眼,难以置信的道,“她还有个妹妹?!”
山口继续扶额:“不要这么惊讶,没准你哪天也会突然发现自己有个弟弟。”
河不醉立刻扭头看秋娘子,秋娘子做努力回忆状:“老娘可能大概也许.......没生过第二个......”
河不醉鬆了口气,回过头,却发现这女人已经跑到林子御那桌去了。
乐千秋和林子御乍见山口也吃了一惊,不过他们身为医者,不仅是看一层皮囊,还会通过望气观骨来识人,所以很快就分辨出这货不是江莫愁。
“也就是说......那些青魃喝下你的药,就不会再尸化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