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不离磨了磨牙,继续道:“第二,上不上床老子说了算,上了床可以听你的。”
对方眯起眼,斟酌道:“换换行不行?上不上床本宗说了算,上了床可以听你的。”
燕不离眼冒贼光:“可以啊,到时候谁上谁下也听我哒!”╰(`▽′)╯
池月:“......”
“第三,不许点穴,不许点穴,不许点穴!”重要的事吼三遍。
池月掏了掏耳朵:“好好好,本宗都答应。现在能干正事了不?”
燕不离一愣:“哈?什么正事?”
“你夫君我都饿三天了,申请夫人餵食。”某人开始上爪乱摸。
燕不离恼羞成怒的打掉他的手:“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敢乱发情,给本少爷憋着!”
这就叫扛锄头挖自己的坟,池月忧伤的摸了摸脖子,发现黄半山那个老东西给他上了护颈,也是结糙同款项圈......而且竟然还他妈系了只铃铛!
“快,帮本宗解开。”他看不见脖子,摸了半天也没找着线头。
“不解,挺好看的。”燕不离笑得格外欠抽。他是怕自己伏在床边睡过去,对方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所以特意系了铃铛以便惊醒自己。
池月潭眸一沉,人皮没披太久就再次露出了魔♂性:“不离,你要知道,有些事未必非得上床才能干。”
在黄半山交代了曾经诱导江莫愁自杀成全池月的事实后,正厅里更闹得鸡飞狗跳。海上飞上蹿下跳的挡着山口,黄半山拼了老命的拦着河不醉。唯一淡定的就是竹莫染,已经品到第二壶茶了......
乐千秋瞅着这么乱套也不是办法,想到池月那混球还在装死,便气冲冲的奔到了卧房前,推开门就闯了进去。
某人一惊,忍不住she了。
某人冷不丁被呛住,跪在床头狂咳不止。
某人用仅剩的手捂住了两眼,羡慕嫉妒恨的嘆息一声:“老夫真他妈服了你们年轻人......”
河不醉看到面色cháo红、神色不自然的燕不离时,不禁有些错愕。再看到脖子上挂着铃铛,一路叮当作响而来的宗主时,已经有些错乱了。
听过海上飞的禀报,池燕二人皆吃了一惊。
池月万万没想到江莫愁是他师父的暗桩,这女人才是最厉害的卧底啊!燕不离也未想到是黄半山推波助澜了九龙窟之战,但此事真怪不到旁的身上,没有人拿刀逼着江莫愁自杀,说到底还是这女人自己的选择。
两人相视一眼,决定软硬兼施,各个击破。
“唐家堡湮灭,是本宗首肯,唐雁龙之死,是本宗下令。”池月对河不醉道,“你的脑子是不是又该紧弦了?要报仇也该找准人才对。”
“宗主,您不用忽悠我。若非有人暗中挑唆,鬼门宗不会攻打唐家堡,就算二者对上,也不会像江莫愁那样一把火烧得满门尽绝。”河不醉眸中一冷,“从根儿上找,竹老宗主才是正主。”
“说得好!”黄半山拍案而起,“从根儿上找,三门六宗净干些鸡鸣狗盗的jian邪之事,哪一个都该灭!莫染你说对不对?莫染......莫染?”
某位睡仙早就以手扶额,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池月轻咳了一声道:“本宗带师父回地藏阁,河不醉,你也过来。”
他这厢带着人出去,燕不离这厢还在和知心大哥似的给山口递手帕,一边递一边劝道:“夜香,你姊妹二人性格很像,都是敢爱敢恨的女子。江莫愁身为鬼门首尊,如果她不想死,岂是旁人能威逼利诱的?”
山口擦着眼泪道:“我明白,其实是她自己不想活了。可我不明白她为何要为一个男人牺牲至此?天涯何处无帅哥?这个弯了咱再找嘛!”
燕不离:“......”这当过jì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果然海纳百川、心比胸大......
“对了,”折腾半天,山口才想起正事,“花无信是不是也在你这儿?”
乐千秋一拍脑门:“糟了,老夫都把子御他们给忘了!”
花无信住在鬼门宗地牢豪华套间,是牢头儿费尽心思准备的。
谁能想到呢?昔日的无间狱死囚,竟然又以贵客的身份住进了牢房,而且依然是男扮女装,这简直比说书唱戏还离奇!而最要命的是自己对此人用过刑,这但凡记点儿仇的都不会给他好果子吃。然而花无信却无心和小人计较,从进来的那刻起就寸步不离的陪在林子御身边。
“呜......”某隻大型毛绒玩具一头扎进了他怀里,低声呜咽着。
燕不离也不知道是憋了什么闷气,那一剑刺得极狠,从右腰贯穿到左肋。乐千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清玄剑拔|出来,痛得林子御凶性大发,差点儿把自己师父都啃了。花无信不敢再刺激他,只能搂着对方不停的顺毛,安慰道:“乖,不哭,一会儿就不疼了。”
青魃是一种比杀手还耐操的生物,外伤的癒合速度是肉眼可见的。林子御没过多久就恢復了活力,而某些部位也跟着恢復了活力。
花无信低头一瞧,无言的嘆了口气。隔几个时辰就会发情一次,每次还都坚持两三个时辰,真可谓禽兽中的禽兽。
☆、134|132|131
幽暗的地牢里,油灯在石壁上投下颤动的影子。铺了棉褥的床板发出吱呀作响的声音,一隻绿茸茸的身影正在上面无聊的滚来滚去。
“老夫知道那套青囊行针之法,那还是我教给他的。”乐千秋望着牢房里的人道,“但以金针刺激脑穴,仅能在短时间内保持清醒。子御手法不熟练,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