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香,你别多心,我会负责的,你嫁给我好不好?”
“呵呵,睡过老娘的千千万,你算哪颗葱就想娶我?!”
河不醉也是醉了。
“再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我姐姐。”山口眯起美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是不会嫁给一个心里有其他女人的男人的。”
“我......我的确还记着她,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她。”这姊妹俩差距太大了,他就是想把对方当替身都办不到。河不醉拽住她的手道,“江莫愁和我共事十多年,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人,但她至死爱的都是宗主,就算她如今活着,我们也是不可能的。”
“野香,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总要慢慢放下......”
山口甩开他的手:“你如果还喜欢她,就不要提娶我。如果你喜欢我,就是移情别恋对不起姐姐,我同样不会嫁你!”
河不醉好想撞船自尽。
女人果然是最难搞的生物,怪不得宗主会选男人,真特么的英明睿智!
后来,连两人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山口岛野香也没有嫁给河不醉。
直到风子借自家小姐醉酒之时提起,某人才得意的道出了实话:“哄女人就是让她永远满足,钓男人就是让他永远不满足。他越想娶我,我就越不嫁他。让对方一直馋着欠着,他才会把我一个jì子捧在手心里这么久。”
风子歪着头道:“难道......不是因为那榆木脑袋真心喜欢小姐吗?”
山口沉默了。
“小姐喜欢河公子吗?”
“多嘴的丫头,睡觉去!”
她抱着酒壶睡着了,第二日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上了花轿。==
次月,风子得偿所愿嫁给了龙门黑店的伙计。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
岳卓小脸通红,和唐故里一路走在前面。身后的山口拈着朵青莲悠然散步,仿佛不认识旁边的男人。河不醉赤着上身裸着四肢,下身用两片大荷叶勉强遮着,头也不抬的闷声赶路,回头率堪比鸭子打鸣儿鸡上天。
两对狗|男女回了苏氏美容院,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个人迎面走出来。
岳卓骇然发抖,山口当场就吐了,河不醉吓得荷叶差点掉了,连唐故里这种毁过容的也不得不感嘆一句:真他妈丑......
那是一张连五官都分辨不清的脸,一块焦黑一块死白,坑坑洼洼布满疤痕。密密麻麻的孔洞当中,仿佛还有发黄的脓包和血痂。直视一眼,能噁心得人三天吃不下饭。
白衣男人看到他们似是一愣,疏冷的目光在四人当中转了转,最后落在了岳卓身上。
唐故里还未来得及动作,对方已经骤然出手!几十道气劲瞬发而出,眨眼打入了岳卓的身体。
“卓妹!”唐故里一手接住少女倒下的娇躯,一手钢针在握,睚眦目裂的狠瞪过去,“阁下是何人?竟对一个弱女子下手!”
那人也不答话,转身便走。
“伤了人还想跑?给我站住!”唐故里刚要追过去,腕子已被岳卓抓住。
“唐大哥,我没事。”她神情复杂的站起身来,“我被封印的穴道解开了。”
“什么?!”唐故里惊讶万分,“你的穴道不是被玄玑封穴术......那人是池老魔?!”他再抬起头,眼前已不见了白衣人的影子。
“宗主装扮成这样是想做什么?”河不醉皱着眉问道。
唐故里冷哼一声:“八成不是什么好事。”
岳卓拧着秀眉,杏眸含泪:“我是不是很没用?我竟然......不敢报仇了。”她方才认出池月,第一反应竟是不和对方衝突,而不是和当初一样,满脑子的报仇雪恨。
唐故里嘆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道:“如果你和我一样,一生只为报仇而活,才是真的没用。”
河不醉开口道:“反正宗主也活不了多久了,你们就当他死了吧。”
唐故里瞪他:“你到底哪边的?”
“反正不是你这边的。”
“那你来江陵做什么?只为教训那姓云的?”
河不醉不屑的道:“我是和野香来江陵游玩,又没占你唐家堡的地方,哪儿来这么大怨气?”
话音刚落,几道银针便飞she而来!唐故里一直看这个堂兄不顺眼,再加上身边跟了个江莫愁的亲妹妹,肚子里早就憋着火想打一架。对方又偏偏嘴贱的提起了唐家堡,手底下顿时忍不住了。
眼见几道携着寒光的杀气直奔面门,河不醉急忙左躲右闪,险险避过了四道要命的银针。他还没站稳就听到山口没心没肺的笑,唐故里黑着脸去捂岳卓的眼,而岳卓的尖叫直插云霄,震动四邻:
“啊啊啊啊——你荷叶掉啦!”
......
五月初五,忠洲城。
此日正是端阳佳节。城中四处瀰漫着碧艾香蒲之气,馆驿楼前鼙鼓雷动,江里龙舸跃浪争先。寻常人家用五色彩丝缠蒸角粽,就着黄酒便是一顿美食。吃饱喝足之后,不少人纷纷拖家带口的涌到东城门看热闹。
城东墙下,起凤台上,红霞万道,瑞彩千条。武林大会的初选便是在这一日拉开帷幕。
顾荆头束素色纶巾,腰悬淡青玉络,一身葛袍立于台中,宣读了一遍比武规则和他自己的卸职演说。
盟主大人心里苦啊。他原本也是朝廷的暗桩,只可惜活儿干得太砸,鬼门宗一日游竟然损兵折将到元气大伤的地步,一下打破了正魔两道的平衡。因而上面决定放弃他,改为启用燕家少主,也就是之前被他当成棋子用的燕不离。
武林盟不仅要想办法让对方顺利突围到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