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悦的低吼,仿佛护食似的。花无信只好往衣服堆上一躺,一边数星星一边由着对方舔。慢慢的,伤处的痛感渐渐消失,反而传来一阵凉飕飕的舒适,他坐起身摸了摸,竟然感觉消肿了些......
舔伤是兽类的本能,但花无信没想到青魃的涎水还有这种功效。可这说不通啊!别的青魃莫说舔自己,抓一下都会染上尸毒,怎么可能还有消肿解毒的作用呢?难道林子御是什么特殊品种?
对方跑到河边咕噜噜补了一通水,然后又回到他身边继续舔。舔完了手腕舔手心,舔完了手心又舔他的脸,然后是颈窝、胸口,一路向下......
花无信面红耳赤的制止住他:“你、你别瞎舔行不行?”他妈的,正常的时候四六不懂,怎么一变禽兽就无师自通了?!
对方明显不理解他在说什么,只管埋头干活,一被阻止就不满的叫唤,最后花无信只好豁出老脸,破罐破摔的由着这货了......
后来,他意识到林子御真不是瞎舔,这禽兽大夫是寻着他身上发热的地方进行降温,极有效率的用口水帮他退了高烧。
然而有一个地方是怎么舔都不可能降温的,不仅没降,反而变得越来越灼热。这让林大夫非常不解,却还是凭着青魃的优良毅力坚持不懈,格外努力的舔舔舔......
花无信:“......tt”
被禽兽折磨了一夜,待到快天亮时他已经麻木的睡了过去,却突然之间被犬吠声惊醒。
花无信刚睁开眼就被某人扛在了肩头,林子御脚下生风,蹿得比野狗还快,眨眼就消失在山坳深处。
匆匆赶来的官兵一看河沿上散落的衣物,大多心中一沉。什长自然认得出这是花无信的衣裳,忍不住哭嚎道:“完了,那畜生都知道脱光洗净再吃了!花公子,您走好......”
在被某人一路扛回狗熊洞后,花无信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少了点什么,当下炸毛道:“卧槽,老子的衣服!姓林的,我跟着你私奔也就算了,但你不能逼着我和你一起裸奔啊!”
林子御头上的毛都被他骂蔫了,却完全不懂对方在发哪门子火。委屈的呜呜两声,四肢着地的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就叼了只肥兔子回来,一脸讨好的拱到了某人脚边。
花无信两腿一盘,佛祖似的端坐在熊窝里,没好气的道:“老子不吃生的!”
对方很快又摘回来一堆野果,只不过这个时令的果实大多青涩,花无信啃了两口也就放下来了。
他光着身子在山洞中遛了两圈,冷静的思索了一番,醒悟到不能和弱智计较,否则苦的也是自个儿,于是慈眉善目的摸了摸林子御的脑袋,示范了一个穿衣服的动作。
“老子要穿、衣、服......衣服。不是毛......布料懂不懂?要是河边的衣服还在,你帮我拿回来好不好?”
费尽口舌的教了半个时辰,对方终于开悟。林子御撒丫子跑了出去,花无信看着地上的兔子,准备试试钻木取火烤肉吃。然而他就剩一隻手能动,钻了半天也没冒出一丝火星,只好望兔兴嘆,继续啃起了酸涩的野果。
洞外天色擦黑,夕阳渐沉,某殭尸却还没有回来。花无信有些担心对方是不是被人抓住了,正准备出去寻找,刚走到洞口就被一团花花绿绿的不明物撞了满怀。
他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知道是林子御。也不知这货是从哪户人家偷的,竟给他带回了一整身衣服。
花无信原地呆滞了片刻,伸出手扒了扒。从林子御怀里拿起一件艷粉的长褂,抽出一条鹅黄的腰带,又将嫩绿的罗裙从这货脑袋上扯下来,总算看到了那张嘿嘿傻笑的脸,和对方叼在嘴里的......一隻鲜红绣花小肚兜。
☆、132|132|131
日上三竿,天光大亮。明媚的春阳在细帛窗纸后投下一片暖黄,竹榻上的锦衾厚厚裹成一团,燕不离哼哼唧唧的做着梦,赖在被窝里不肯起床。他搂着被子合着眼,嘴角砸吧着流下几滴口水,时不时蹦出几句不雅的词儿,全奔某人的祖宗十八代招呼。
池大宗主站在饭桌边旁,一边挨骂一边摆着碗筷,准备停当后开始伺候燕少爷更衣洗漱。然而对方根本就不配合,怎么叫都缩在棉团里装死的,只好一把掀了被子,将人直接揪了出来。
“都三天了,你也该气够了吧?”扼住迎面而来的拳头,池月无奈的嘆道。
他那天本是想逼供,才将燕不离扛到三生泉里惩♂戒了一番。由于在墓里禁慾得太久,一时兴起忘了某人身体虚弱,一个没把持住竟将这货给日晕了。虽然对方很快又苏醒过来,却就此记了仇,当晚便从黄泉殿搬到彼岸斋,至今还在和他怄气不说话。
池月心中是有些懊悔的。即便两人在墓中|共患过难,燕不离算是对他上心了,但对方毕竟忘了从前。自己一言不合就把人扔到池子里给上了,委实过分了些。
不过也着实过瘾啊......他舔了舔嘴角,低下头,眸色深沉的望着对方。
燕不离睡眼惺忪,一脸浑噩,投过来的目光十二分不慡。他头髮乱如鸟窝,白色的亵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领口大敞直泻春光,就这么吊儿郎当的赤足站于蒲席之上,在宗主大人的眼里也是从头到尾的诱惑。
然而某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形象有何不妥,反而将脸一板,在池月怀里奋力挣扎了起来。
“你再乱动的话,本宗不保证会发生什么。尤其是那种......让我愉快让你不愉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