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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的德国魏尔,俾斯麦大街,德国很多城市都有叫这个的街,多半是干道。

柏林也有。

怎么这么快就到柏林了?

送Jason去读书的,柏林军校。

与教父教母分别,上飞机,降落。

快了快了,快点跑啊,这该死的跑马灯怎又放缓了。

握手而已,居然是慢镜头?

他的手好凉。

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走马灯吗哪来的感觉。

原来她到死都记得与Tom第一次握手时那个触感,是她在收到猫头鹰寄来的信件时就期待的,她要见到反派了,她要见到汤姆·里德尔了。

激动得满手是汗。

在伦敦机场等邓布利多带着他来的时候,她那隻准备好和Tom交握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无数遍。

帽子问过她要不要去赫奇帕奇,说她不适合纷争,也不适合钻营,不懂得研究知识,更不会冒险,没有生命中最重要的热情。

她那时问帽子:“热情真的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吗?你果然是格兰芬多的帽子。”

“来格兰芬多吗?怎么你还不乐意吗?”破帽子惊呆了。

Erich在脑海中模拟Tom那张从小就会假笑的脸,帽子就明白了。

斯莱特林啊。

Greatness啊!

“…Erich·Hartmann…”

“…斯莱特林!”帽子兀自欢快。

因为她使用一个从来没有听过的德国姓氏,Tom决定偷她第一封来自霍格沃茨的信。

她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呢,只顾着试探Tom到底多在乎血统。

他当然没偷到,但他看了魏尔来的回信。

血统分流人类,死亡将他们统一。

然后她在乌托邦里活了六年。

第一年她在认真学习,因为课程都像游戏般有意思。她简直就像活在童话书里。

第二年她和Tom决斗,从此拥有代他执行暴力的资格,为了控制他们的距离。

平手,一样的实力,她就约为Tom。

第五年的夏天他们杀了桃金孃·伊莉莎白·沃仑。

他们用这次谋杀製造魂器。

日记本。

这个夏天Tom本要在小汉格顿村杀人再嫁祸,但他没有,因为Erich骗了他,她可以使用折断的魔杖,她通知了邓布利多。

第五年的冬天,Tom完成了夏天要做的事。

Erich亲手杀了里德尔先生,她以为那是Tom。

这是她唯一一次想杀了Tom。

他们造魂器。

应该是復活石戒指,她从头到尾没看见那戒指。

Tom还以为她不知道呢,真好玩。

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呢。

显而易见。

中间又漏掉了一些什么呢。

什么都没漏。

她都知道,走马灯却开始快进,是因为她不愿意细细回忆了。其实她从来就能控制这些片段闪过的速度,人哪有什么走马灯,这就是她的回忆。

灵魂的本质是什么?她从那个被药物处决的躯壳中投生在婴儿之中,她来的是个灵魂。

灵魂是否就是人格。

人格是否就是记忆、经历、情感,和她说的语言。

这些东西是否以时间为量又以空间为质。

她与自己原本那个躯壳,隔着时间与空间。

那个躯壳被火化,被葬在公墓,无人祭拜。

她现在使用的身体,她的灵魂在里面成长了十七年,原谅她只好用Erich这个名字。

Erich死了。

肉身坏了。

走马灯跑完了。

这时候她开始眷恋人间,所以作为魂器的日记本把她装得好好的,一点儿没丢。

该感谢Tom。

十六岁的Tom,1943年的Tom。

在哪。

背着光,但眼前就是他,他的剪影,都和其他人完全不同。

他站在走廊上,光线没有照亮他的正面,与他面对面的Erich正在影子中。

不知道自己是否是个幽灵。

光前进,阴影退后。

她向后跌去,跌在球场。

背景是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场,他用纸折了蝴蝶,施咒让它飞过来,Erich接住之后漫天都是蝴蝶,各种颜色,活的。

“我想和你发展一下,主人与狗以外的关係,所以能做我的女朋友吗?”在日记本里只有他们两个魂片,他天天这么玩,但从来不腻,即使Erich每天都一样的傻。

因为他可以设计她的剧情,她无法拒绝,无法背叛。

“怎么可能啊?”

这是Erich纵火烧掉他所有蝴蝶之后的呢喃,空气中再没有花香,全是焦灼的蛋白质味道,昆虫被烧干的□□,还有安静。

天天玩儿她的魂片,看来1943年的Tom是真的不想好了。

1943的Tom在受到报復,1945这个在报復他人。

“你确定?”

“不确定,做梦梦见的,看见了我和Erich第一次在火车上见面的场景,还看见她在斯莱特林某个寝室里走动。”尤菲米娅开始绞校袍的边沿。

她在说谎。

邓布利多也知道她在说谎。

但他还是说:“你可以去问问,礼貌一点。”

“好的教授,谢谢您。”她站起来就要去。

邓布利多叫住她:“别太激动,你不会提出搜查斯莱特林寝室的要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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