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好说些,可新上任的会长贾仁义……此人急功近利,又胆小怕事,恐怕不会同意我的做法,只是暂时还没放到明面上说而已。你如果再给他们提供诽谤信息……”
沈不归目含深意地扫了眼陆非辞,却看他低着头不说话,掰着自己的手指发呆。
顿时有点说不下去了。
平心而论,他也不是不心疼的。
处在这样年纪轻轻的大好年华,本就该凌云壮志、意气风发,身负魔根不是他的错,偏偏要他夹着尾巴做人,这孩子又找谁说理去呢?
沈不归无声地嘆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更不反对你去救人。说实话,每当这种事情发生,我担心之余总还有一些欣慰,你经历了那么多,也没有丢下这颗赤子之心。可公会的顾虑也不无它的道理。你是这世人中的一员,就要明白一点——无论何时,以一人之力对抗你所在的整体都是下下之选,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为之。因为到那时,你就真正变成了孤身一人,变成了乱世的存在。但凡事情还有一丝迴旋的余地,我都不希望你去走这条路。”
人活世间,又有谁能真正做到为所欲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