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萌君看他就打算这样上药包扎,赶紧大声阻止道:“慢着。”
听到沈萌君的声音,巫师准备上药的手一顿,其他的兽人却是转头看着梵影肩上的沈萌君,不明白她为什么阻止巫师为那个雄性包扎伤口。
一时之间没时间解释,沈萌君让梵影把她放下来,然后推开挡路的兽人走进巫师的山洞。
来到巫师旁边,看一眼那个受伤的雄性,见他脸色苍白,痛苦的不停哼哼,知道他一定很痛,肉都被扯下了一块,能不痛么。
没有再犹豫,从随身背的兽皮包里拿出骨针和绳子后,沈萌君就开始动手去缝那个雄性的伤口,她之前刚好在缝自己穿的小***骨针什么的都背在身上,现在正好给兽人做个缝合。
见沈萌君用骨针缝受伤雄性的伤口,兽人们都惊呆了,只有巫师若有所思看着沈萌君缝合的动作。
“她在干嘛?伤口怎么能用骨针缝上,她想害死那个雄性么?”
“她就是一个怪雌性,做的事从来让人看得懂。”
见沈萌君为受伤的雄性缝伤口,其他雌性开始议论纷纷,觉得沈萌君是疯了,把兽人的肉当兽皮来缝。
听到周围雌性的话,那个受伤的雄性想阻止沈萌君在自己伤口上乱来,但巫师却用一隻手按住他说:“别动,你的伤会没事的。”
别人都怀疑自己在做蠢事,但巫师却相信自己,这让沈萌君挺意外的,她抬头看巫师一眼,巫师却用眼神示意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