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却走的脚步有点虚浮,最后临出门前,她回头去看了身后的老夫人一眼,眼底隐晦的闪过一抹冷光。
做了严家的主母这么久,冯氏手底下可用的人是有的。当天晚上,玲珑刚一回来,她就打听好严锦宁约见司徒铭的时间和地点,然后趁着夜深人静,叫了两个心腹过来,把事情交代了,最后嘱咐,“事情是老夫人交代下来的,不容有失,你们去想办法,只要把
事情办成了,我重重有赏,如果办不成,人就不用回来了,知道吗?”
“是!”两个人都不是善茬,也不在乎去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木着脸答应得很痛快。
冯氏把放在桌角的一张银票推过去,“去吧!事成之后,我还有重赏!”
“多谢夫人!”两人喜滋滋的收了银票,退了出去。
待到他们走后,严锦玉才从里屋悄无声息的走出来,隐晦的笑了笑道:“母亲,这两个人,事后应该也不能留了吧?”
“恩!”冯氏点头,“我都安排好了,不会叫他们有机会活着开口的。时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恩!”严锦玉点头,却是盯着她的袖子瞧,“母亲,祖母给的药你留在身边也不妥当,给我吧,我回去的路上,扔到荷塘里,刚好毁尸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