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击并不大,相对的抵触情绪也小,比较容易安
抚。
这几天,司徒渊一直都留在琼州城,只是却没有再公开露面。
他的心腹都知道他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但是他们更知道,自家主子这几天的心情是糟糕到了极点,所以全都敬而远之,不要敢往他跟前凑。
这天傍晚,阿篱匆匆过来,才敲开了他书房的大门。
彼时司徒渊也没有在处理政务,只是神情冷淡的对着后窗外面的一堵墙发呆。
阿篱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来,又刻意的放轻了脚步。
她追查了整整三天都没有找到有关严锦宁下落的任何蛛丝马迹,此时心中是焦急忐忑又惭愧的,正在犹豫着要怎么开口,却是里面的司徒渊已经听出了她的脚步声。
“还没有消息?”他问,却是笃定的语气。
“是……”阿篱迟疑着回,后面一咬牙,就直挺挺的跪下了。她也不说什么“无能”“恕罪”的废话,就只是神色愧疚的一语不发,“事发的时候城里到处都乱,如果严锦添是早有准备的话,要借逃难的刘民来隐藏行踪就实在太容易不过了,这两天属下叫人到处查找询问
了,实在是大海捞针,不好找的。至于二小姐——”
阿篱说着一顿,后面就有点不想说下去了,儘量委婉的道:“也没有发现二小姐有留下暗号,可能——她身上的东西被严锦添发现给拿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