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他。”
婢女惶恐地应着,送走她又来看唐流:“这是皇上最喜爱的鸾祺公主呀,你有没有说错话,千万不可得罪她。”
唐流不语,这事来得了无头绪,叫她如何应答。
她只得继续干坐着,直听到门外的更漏敲过三下,有人在房里点了红香长烛,滴滴如泣血,偶尔风动,阴影闪晃如有隻兽,在暗角蠢蠢欲动。
芸儿渐渐眼皮发涩,歪头倚在桌旁昏昏欲睡,唐流忍无可忍,站了起来:“下去睡吧。”
“可是,小姐?”她一脸惊恐。
“没有人会来了。”唐流道:“不用再等,等了也是白等。”
遣走了芸儿,她索性坐下卸妆,拔金钗,摘霓霞,褪了重重嫁衣上床去,惊累了几天,此时反而豁出去,那齐王澶是着名的风流人物,不过是娶个妾,量他怎么会放在心上。
聚唇吹了烛灯倒头便睡,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想头,闷着气睡到下半夜,突然惊醒过来,窗外的月华穿入房内,床前白霜似的朦胧一层光,光雾里站了一个人。
她惊,又明白过来,只好屏住呼吸,那是个男人,齐王澶回来了。
他仿佛是喝醉了,步态间有些蹒跚,胡乱地脱下外袍,倒身在床上躺下来,身子压到唐流,倒也不觉得奇怪,一侧身,竟将她拥在怀里。
唐流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让他抱住,仍带着酒香的男人面孔在她脸上,说不出的怪异突兀,忍不住,嘆一口气,轻轻避开脸。
似乎感觉到她的反对,他竟强硬起来,翻身上来,猛地侵入口中,双手亦开始拉脱她的衣裳。
唐流几乎要用力去反抗,可一转念想到奶娘说的话,女人总要走这一步的,她的手软了,推脱什么呢?今晚不肯,明晚总要肯的,人都已进门了。
索性咬牙闭上了眼,任之所为,齐王澶是个修长的男人,年轻而强健,他的手如同纤细的灵蛇,冰冷而光滑,在她周身来回游弋,不知何时,衣服已被褪开,他的身体直压在上面,肌肤竟也是冰冷的,儘管他是在做着世上最火热的事情。
唐流咬了唇,奶娘说过,女孩子不能出声音,否则会失了了身份,身份总是最重要的,虽然她只是个妾。
可一切都是如此委屈无理,虽然她拼命劝自己克制,然而身体上的陌生与慌乱,这强硬大力的男人,毫不怜惜,纠缠中,疼痛如锥心的宝剑,破腹一记,撑不住,唐流痛叫出来,再也顾不得什么身份,格手使劲将他推了开去。
不料得,这一推,竟把他狠力格下了床。
顿时,齐王清醒了,翻身从地上站了起来,挡住窗外光线,墨黑色空气里,一个男人双目炯炯,明若灿星,却是带着火焰地星辰。
唐流惶惶地看了他,红头胀脸,有泪珠从面上溅下,滴落于锻绸被面上,鼻端有丝腥气,她舌头里也含了腥,唇上一片红。
澶的身体在黑夜里泛着光,可他终是明白了,“你是唐泯的女儿?”他低低道,声音清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