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流民进入,只有安吉城门守卫鬆散,距离汴州不远,他就混进来了。
温婉蓉看他还是那么瘦,甚至比之前更瘦,心生恻隐,把剩余的粥都给他,又说天气不好,问衣服够不够。
阿肆搓搓鼻子,感谢她的关心,说了两句场面话,突然音量变小,丢一句:“赶紧离开安吉。”
温婉蓉愣了愣:“你说什么?”
阿肆故意表现出粥太烫,拿不住。搁在粥桶旁边,趁空檔,补了句:“要你夫君最好今晚就带你离开。”
边说,他边从摸出怀里那串不起眼的手珠,不露痕迹放在桶边:“你把这个给他看,他会知道的。”
语毕,头也不回的离开。
温婉蓉被阿肆一席话搞懵了,下意识收起那串手珠,转身去不远处的军帐里找覃炀。
“他说把这个给你,你会知道。”温婉蓉把手珠放在桌上,一五一十道。
覃炀拿起来仔细端详片刻,并未发觉异象,只问:“他人呢?”
“应该还在难民里吧。”温婉蓉应一声,倏尔反应过来,挡到他身前,“你别去找人家麻烦好不好,阿肆到处颠沛流离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