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路过两个下属,听见动静,悠悠嘆气,小声议论。
“第十个了吧?”
“嗯,这个月还没过半。”
不约而同地想,覃将军的脾气依旧很暴躁。
感嘆宋侍郎真不怕死!
宋执不但不怕,逮到机会就嘲笑覃炀,刚才躲茶盅的时候,他眼尖发现覃炀手背上的牙印,幸灾乐祸地笑:“昨晚又被温婉蓉修理了吧?啧啧,你这身手不应该啊,自愿被咬的?果然是自虐狂。”
“滚!!!”
覃炀起身,宋执脚下抹油,溜了。
覃炀气得差点掀桌子。
宋执一下午身心舒畅,再到申时,又主动跑来找覃炀:“走啊,我今晚还约了人。”
覃炀抓起外衣,懒懒看他一眼,心领神会:“约大理寺的西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