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一次反思,或许柳一一平日里看起来的傻里傻气只是一层保护色,又或许太重情义干脆装傻。
但不管真傻假傻,他想找到人,把该说的话说清楚。
起码带她回西伯不是玩笑,更不是心血来潮。
丹泽思绪拉很远,没注意到对面桌覃炀似有似无瞟来的视线。
他刚问宋执和丹泽说什么,宋执把青玉阁的事说个大概。
覃炀立刻会意,酒盏在手里晃一圈,身子倾斜道:“女人跑了?”
宋执夹口菜,一边和另一边的宾客推杯换盏,一边好似无意“嗯”一声。
再等他坐下来,覃炀咂口酒,单眉一挑,接着说:“连个女人都看不住,有球用。”
宋执却笑得颇有深意:“遇到个难搞的。”
覃炀不以为意嘁一声,心想再难搞能有温婉蓉难搞?
发起疯来把后院闹得鸡飞狗跳,别的女人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温婉蓉是不搅得别人一哭二闹三上吊不算完。
总之,为了阖家幸福美满,他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温婉蓉计较,反正计较起来,也占不到便宜,不如安分守己。